不成!”金秀笑道,“娘娘,我可没有服软的那个意思,南府的差事儿再难我也要接下来,如今若是不接,又在言语上深深得罪了皇贵妃,立马就是要吃巴掌,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我倒是宁愿想法子,在这些时候把差事儿给办好了,将来指不定还有什么机会转圜——若是事儿办不成,那么到时候再求上头也就是了。”
舒妃拉住了金秀的手,叹气道,“今个可是真吓人!皇贵妃显然是要拿着你做垡子,还要当众掌嘴,我心里头气得不行,却被她用话儿给堵住了,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今个的事儿还是小事儿,”舒妃担心的还是南府的事儿,“那个差事儿可真的办的下吗?”
金秀正欲回答什么,可身边有不少的嫔妃经过,金秀察觉到了那些人注视自己个的背影,眼神之中带着一些嘲笑同情的样子,她原本想要回答的答案也换了一个:“臣妾也不知道接下去怎么办……哎,原本是赶鸭子上架,没办法的事儿,但是皇贵妃娘娘这么信任臣妾,也只能是咬着牙接下来了,以后若是真的不成,那么再和皇贵妃娘娘求情罢了!”
众人一听元氏是这么说话的心里头又暗暗发笑,原本以为是一颗铜豌豆,没想到竟然是绵软的很,不足为虑。
舒妃很是好奇,她是非常清楚金秀的性子的,压根就不可能会朝着皇贵妃求情,这会子怎么又说这个了?舒妃正想着再发问,但金秀捏着舒妃的掌心捏了一下,舒妃就知道金秀另有其他想法,于是也就没问什么了,“姑姑等着伺候着娘娘回去,再来我宫里头一趟,如何?我有一个物件,怎么绣都绣不好,想着要你来帮衬帮衬呢。”
这话一说出来,马佳宫女就知道金秀有差事儿要吩咐她,“是,奴婢送了娘娘回宫,就马上来阿哥所拜见福晋。”
金秀回到了阿哥所,富察氏先进来看了看金秀,见到金秀神色如常,“你倒是淡定的很,刚才庆嫔娘娘还来问我,问你什么时候懂唱戏的事儿了——她原本只会追着我问春衫的布匹如何了。”
“咱们两个真是倒霉的很!”金秀叹气,复又振作精神笑道,“都拿了一个了不得的差事儿,偏生这个差事儿都是这样的难办!”
富察氏离开了,她也有自己的烦恼事儿,春日分派的布匹之事还没有头绪,她还要再去烦恼,所幸的是傅恒之前兼任内务府大臣,这些衙门还记得富察家的威严和恩情,富察氏若是能够去叫福康安来帮衬帮衬,这个事儿也不算什么,大概能圆下去。
而金秀这,就没有那么的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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