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个做了,那么就不知道了。”
“那是否有登记造册?”
“自然是有的。”
“拿账本来看!”金秀吩咐钟诚,随即他出去将针线房的太监宫女都带了进来,复又献上了账本,金秀接过了账本,翻开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的确是看出来了一些端倪,“旧年从内务府领取了一匹素锦,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儿?”
金秀不问鸣翠,而是问针线房的太监,“回福晋,是有这么一回事儿。”
“那么这素锦,都做什么东西了?你们可知道?”
“是上个月领来的,给主子娘娘做了一个荷包,又给玄狐大氅的内衬做了封腰,其余的都留在那里,不得做。”
“就是这些?”
“是。”
“拿素锦来!”这时候鸣翠显然知道了什么,脸色大变,“针线房的布料极多,一时半会只怕是找不到素锦。”
“记下:剩余的素锦不见踪影。”金秀干净利落的吩咐钟诚,“储秀宫掌事宫女鸣翠如此说的。”
“这话是怎么说的呢?”,鸣翠忙说道,“虽然是找不到,但是还能寻摸的到,还请福晋稍微等待一二。奴婢这就去亲自找出来。”
“倒是不劳烦鸣翠姑姑大驾了,我这里头人多的是。叫人去找就是了。”
太监们出去复又寻素锦,金秀瞥了皇贵妃一眼,见到皇贵妃似乎恢复了镇定,一点也不在乎什么,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妙,自己这个推断应该是无误的,既然是无误的,怎么皇贵妃看上去一点也不惶恐,“娘娘,也不问我,怎么查问素锦的事儿吗?”
“你不是叫我不说话吗?”皇贵妃冷冷说道,“那本宫还啰嗦什么?就等着听你发落是了。”
金秀笑道,“只怕是娘娘还不知道其余的事儿,到底是怎么严重,的确,容妃小产,实际上是小的不能再小的事儿,可其余的谁让牵扯上了,那就是石破天惊的大事儿。”
“那怎么又和本宫宫内的针线房有什么干系了?”皇贵妃不屑一顾,“故作玄虚!我怕等会你收不了场!”
金秀微笑不语,不一会,账本和素锦一起拿了过来,素锦的质地果然华贵,特别是这样整段拿出来,只见到素锦泛着玉色的光芒,柔和发亮,金秀仔细看了看,素锦只剩下了一点点,不足半匹,而根据鸣翠所描述就做了这两样东西,不少素锦的去向,不知踪影,“素锦缺了一部分,鸣翠,你有没有什么解释?”
“奴婢虽然管着针线房,可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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