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
施颜吸了吸鼻子:“我有时候总觉得,他还没走。”
“我就觉得,他可能又像我读大学的时候那样,我下课了,他去给学生上课。”
“我出去玩了,他回家了。”
“我们还在同一个时空,只是每一个时刻都在错过。”
“我经常做梦梦见他,梦到他坐在我给他准备的小院子里晒太阳,他很高兴地品着茶,拿着手机把小花园拍给他的朋友看。”
“他跟人家炫耀说,你看,我有一个乖孙女。”
大学四年的每一天,施颜都能收到来自外公的短信。
他不太喜欢打拼音,总是喜欢用五笔。
有时候误触了一些字符,总让施颜困惑一整天。
但那个时候,大家看到设计院外站着的老人,就会回头冲她笑:“颜颜,你外公来看你啦。”
“他好像又给你炖了汤喔。”
施颜读书的时候总是熬整夜,为了完成作业,常常不吃饭。
外公担心她,就经常给她煲汤补身体。
偶尔是天麻乌鸡汤,偶尔是莲藕花生排骨汤。
他经常变着花样做施颜爱吃的,想尽办法弥补自己对她的亏欠。
“现在想想,可能他走了也好。”
“胰腺癌那么痛,早些离开,早些解脱。”
“说不定,外公已经在那提前为我布置下一世的家了。”
施颜望着外面的夜色,以及久未散去的烟雾,漂亮的眼眸覆上一层水汽。
她眨眨眼,水汽化为一滴清泪,顺着脸颊,一直滑落到颈间。
“罢了,不提了。”
“我有点困了,想去睡觉。”
施颜起身,趿着拖鞋准备上楼。
谈晏拽住她的手,指尖揉了揉她的眼尾。
淡淡的湿意从指尖传来,谈晏垂眸,低声道:“我陪你去。”
有时候陪伴比情话更为动人。
施颜的心软了软,想拒绝,又找不到由头。
“在想着怎么拒绝吗?”
谈晏看穿她的心思。
施颜有些不好意思:“嗯。”
“我觉得我们这样,有点亲密了。”
谈晏眸色微暗,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你的合法丈夫。”
“还有。”
谈晏俯下身,薄唇贴着她的耳朵,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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