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然地点点头。
就像他，误上了这辆鬼公交，本来以为自己要死了。
幸好遇到了纪禾。
见了自己的家人和朋友最后一面后，王新也安心地去投胎了。
王新消失的刹那，季阳只感觉到周围的景色突然变化。
再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哪里有坐上什么公交车，分明仍然还站在公交站台上。
周围还有几个人对他指指点点。
“妈妈，那个哥哥为什么一直站在原地发呆，车来了也不走？”
“不该管的少管，你看他，要么露出一脸惊恐的表情，要么嘿嘿嘿地傻笑，明显就是精神不正常。你要是不好好学习，将来就和他一样。”
季阳：“……”
虽然被当做神经病了，但是周围总算多了一些人气，让他放松了下来。
不对啊。
他明明感觉已经过去很久了。
为什么现在回到了现实世界里，他还只是站在站台上，动都没有动一步？
季阳下意识地看了眼时间，其实只过了二十分钟。
纪禾的声音淡淡地在他的耳边响起：“鬼蜮里时间流逝的速度和现实里是不一样的，被牵扯进鬼蜮事件中的所有人都会受到波及，而且他们本身不会觉察到这种异常。”
就好像当初苏玫跟她的男朋友、母亲抱在一起，哭诉了大概有半个小时的时间。
但是按照现实里的尺度来计算，不过也就是眨眼之间。
真亦假时假亦真。
鬼重返人间后遇到了生前的亲人和朋友，这些人可以认为死而复生的他们是真的，也可以认为他们是假的。
但是，“思念”、“遗憾”、“痛苦”、“释怀”，一定是真的。
随着鬼气的渐渐淡去，季阳手中中断的直播也重新连接上了。
更准确地说，直播其实并没有中断。
只是在季阳所在的那个鬼蜮内，直播被停止了。
回到现实世界后，直播间内顿时涌入了大量弹幕。
【不懂就问，主播已经站在那里发呆二十分钟了，是中邪了吗？】
【你看，我就说主播不能作死吧，这是不是就作出问题来了？】
【主播你说句话啊啊主播，不会真的发生灵异事件了吧？？】
季阳回过神来：“额，我是发生了灵异事件，我误上了真正的鬼公交，还好有这位大师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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