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主的。崇光宫传来的口信,只说叫奴婢来教导娘娘,至于日子,怕是那边已经定下了,娘娘等着人来宣就是了。”
送走徐姑姑,冯妙心中越发忐忑不安。她还没想好,该用什么样的心情来面对拓跋宏,他一时亲密温存,一时又残忍决绝。如果只是要讨他的欢心,那也简单,可是……
她把手放在妆盒上,里面装着那枚月华凝香,放的日子久了,盒盖一开,积攒的香气就飘散出来。吃下去,就永远不会有孩子,皇上可以相信她,太皇太后却不会知道。但她喜欢小孩子,她尽心尽力地照顾林琅,也有一半是这个原因。
手指缓缓向下压,妆盒的盖子扣笼。冯妙安慰自己,那么多人想求子都不能如愿,也许一次,并不会有什么,还是等到下次再说吧。
十月初十,陈留公主的嫁衣已经全部准备好了,高太妃不敢自己全部定下,把全套嫁裳送到奉仪殿,请太皇太后过目。冯妙提早听说,精心炖了一小盅当归乌鸡汤,估计时间差不多,亲自端了太皇太后送去。
高太妃身边得脸的宫女绘秋,正把单子念给太皇太后听。纯金镶东珠冠顶,大红百鸟百子礼服,还有数不清首饰、金银器皿、梳妆用具。太皇太后也不可能每一样都展开细看,听绘秋报了一遍名字,便对高太妃说“辛苦你了,准备得很好。”
冯妙捧上还热的当归乌鸡汤,请太皇太后品尝,转眼看向那件喜庆繁复的礼服。丝缎缝制成的大红礼服,整齐叠放在彩盘里,质地光亮顺滑。一切都好像十分顺利,冯妙暗自奇怪,难道予星没有按照商量好的办法做。
正要叫端着冠顶和礼服的宫女退下,郭泉海匆匆迈着小步,从殿外走进来,先向太皇太后叩首问安,然后才向高太妃说“太妃娘娘,请您治老奴的罪。”高太妃一脸诧异“这是怎么说的?陈留公主的嫁衣,全靠你亲自督造,太皇太后也很满意。”
郭泉海跪在地上不敢起身“老奴的确尽心尽力地替太皇太后和太妃娘娘办事,连刺绣礼服的侍工,也选的是上次太妃娘娘赞不绝口的那一名。老奴不懂刺绣,见礼服精美,就呈上来了。可是刚刚才听说,负责刺绣的侍工予星,为了赶工,竟然敢偷懒,用杂色的丝线绣制。”
他把礼服略略展开一点,把上面一处鸾鸟的尾羽指给太皇太后和高太妃看,果然在五色尾羽中间的赤红、湖蓝两处,夹杂着些颜色不纯的浅色丝线。他再次跪倒“对陈留公主的礼服不上心,就是对太皇太后和皇上不敬。老奴自知失职,甘愿罚俸,向太妃娘娘请个旨意,让老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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