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营长并不是坏蛋。
然而他的心刚放下,结果又像是过山车似的升了上去。
什么,马上要来当二哥顶头上司的那个才是坏蛋?而且两人已经结仇了?这可如何是好哦。
姜阳愁得眉毛都耷拉下来了,胸口也觉得闷闷的。
“叩叩叩——”
“谁?”
“是我。”姜宁一脸笑意地打开门,“谢营长,是您啦。”
【老天爷啊,会不会有人看见?会不会有像冯秀秀那样的极端分子误会,然后来害我?】
谢宴:“……”
他抬了抬手,有力的胳膊提着一个开水瓶,“我们这里都是男的,所以都是用凉水喝还有冲澡,我怕你不方便……”
“啊?”姜宁垂眸看了眼他手里的开水瓶,确实,最近她刚好快来那个了,她也觉得是有不方便,连她自己都忘了这件事。
【既然他这么说,那买开水瓶的人肯定很少咯,超市老板会不会八卦啊?】
【会不会被人误会是爱的开水瓶啊?!!】
【那我就shi定了!】
谢宴咬肌又微微鼓起,他抬头,目光矍铄而平静,“放心,我让小李的名义买的,小李跟老板说帮他爱人买的。现在这军区家属楼附近没人。”
姜宁四下瞅了一眼,还真的没人,“谢谢谢营长,您真贴心,thank you!”
姜宁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嗖的一下夺过开水瓶,砰的一声关上门。
除了一个“谢”,多一点话都不敢讲。
姜宁在反复跟二哥叮嘱过后,以后要小心那个“谢池”,这两天也没再见谢宴,军区里也没什么流言传开了,姜宁就准备顺利地和三哥一起离开这里。
可偏偏,怕什么来什么。
“咳咳……咳咳……”姜阳躺在床上,艰难地爬起来,“妹妹,今天我们可以走了,东西我收拾好了。”
姜宁一把将他摁了回去,“走什么走呀。”
她定睛一看,三哥这不仅是病了,而且病得相当严重,小脸蜡黄蜡黄的,和以往都不一样。
以照她的常识判断,这不会是得了什么传染病吧?
她拔腿就出去了,叫来了一个白头发,白胡子的老头军医,按理说军医是会比村里的赤脚大夫,甚至镇上的卫生院医生还要好很多的。
关医生掀了掀姜阳的眼皮,号了号脉,又检查了他周身,直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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