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一样。
岚琪把他拎起来往桌上一放,冷着脸说,“你就在这里哭,几时哭完了再下来,也别惦记什么小马驹了,明天哪儿都不许去。”
环春要来劝,被岚琪骂道:“都一个个把他惯出毛病了,你们就在这里看着他,别让他摔下来就是,不许哄也不许劝,他既然喜欢哭,让他哭够了就好。”如此众人都不敢多嘴,六阿哥不懂事,见额娘动怒了又害怕又委屈,哭着要从桌上下来,就是没人来抱他,那么高的桌子吓得他更害怕。
“胤禛,德妃娘娘送你回去,弟弟不听话,等他听话了再陪你玩。”岚琪软下脸对胤禛微笑,牵了他的手往外走,后头小儿子撕心裂肺地哭着,她只当充耳不闻,两人走到门前,四阿哥突然抽开了自己的手,怯然对岚琪说,“胤祚还小,您不要生气,我会好好跟弟弟说说,娘娘您让他明天也去校场好吗?我会照顾好弟弟的,我的小马驹给他骑,会有谙达看着他的,一定不让他摔下来,也不给皇阿玛添麻烦。”
岚琪无奈地看着他,小家伙见德妃娘娘不反对,转身就往里头跑,胤祚的哭声渐渐小了,听得见他在喊哥哥,等岚琪再走进来,便看到乳母把胤祚从桌上抱下来,哥哥抱着弟弟哄他不要哭,胤祚总算渐渐安静了。
走近些,听见胤禛说:“明天我一定把大弓拉开,这样皇阿玛赏我小马驹,就是我的了,我送给你好吗?”
岚琪蹲在一旁,莫名红了眼圈,胤禛是知道弟弟和其他弟弟不一样,才这样疼爱他吧,他对五阿哥七阿哥并不是这样亲昵,对大阿哥他们也只是很尊敬,只有和胤祚才能黏在一起,像个大人般宠爱弟弟。
“胤祚,你明天去校场一定要听话,你要是也像刚才那样和皇阿玛和哥哥闹,回来额娘一定会揍你的屁股,记着了吗?”岚琪在一旁说,胤祚躲在哥哥怀里瘪着嘴又想哭,在哥哥的引导下才点了点头算答应,又见额娘张开怀抱,便扑过来钻在怀里,呜呜咽咽地撒娇,到底年纪还小,讲道理听不懂,就只能凶他了。
翌日皇帝领着儿子们去校场,妃嫔们留在府里看戏取乐,皇贵妃抱怨说:“从前围场行猎都带着的,今天却不把我们带去,在苏州看戏都看腻了,江宁这边就没别的乐子了吗?”
荣妃和岚琪笑而不语,围场和校场毕竟不同,后者是行军打仗国防重地,皇帝岂能轻易带女眷前往,她们也觉得留在府里很无聊,可也不敢往校场去凑热闹。好在江宁是此次南巡最后一站,没几天就要动身回京,回京走不同的路线,还有各地风光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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