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温贵妃还未曾侍寝过,腊月里虽然数她日子最多,也并非太皇太后所说的夜夜*,她不奇怪太皇太后直接把矛头指向自己一抓一个准,毕竟谁陪得多肯定就是谁有问题,可皇帝并非天天来并非天天吃,凭什么把平日在别处的也算在她的头上?
觉禅氏听她时不时咕哝几句,已经猜出个大概,温贵妃也意识到她的存在,猛然问:“你心里一定笑话我,恨我了吧,这下子我把你的前程也毁了。”
觉禅氏忙道:“臣妾没什么,本来就除了咸福宫没有其他地方可去,臣妾在这里照顾您就好。”
温贵妃却没来由地发脾气,怪她不懂得讨皇帝欢心,如果她能让皇帝喜欢并为此常常来咸福宫,温贵妃也不用费尽心思地邀宠想要留住他的心,到如今不止心留不住,连身体也没留住。
觉禅氏不想多问,可温贵妃却把什么都对她说,当听到说是对皇帝用了催情之物,直吓得她目瞪口呆。当年惠妃对皇帝做了一样的事,才会让皇帝意乱情迷地和她这个陌生宫女翻云覆雨,毁了她的人生。
贵妃一直强调皇帝没有天天来,她没有天天给皇帝服药。还是觉禅氏有几分见识,告诉她这东西说是催情,实则就是壮yang之物,床笫间能助益*之事,其后药效也会停留在身体里。服药的日子里皇帝的身体始终亢奋着,更何况隔几日就会再来服用一次,而对正在盛年的皇帝来说,他很容易觉得自己是正常的状况,等要察觉不对劲,差不多就是现在这外强中干的时候。
“皇上正在盛年,娘娘再佐以这些药物,无疑是烈火烹油,而今发现得早还算好,若真真时日一长,恐怕会伤了龙体的根本。”觉禅氏心里寒颤颤地,连连对贵妃说,“您怎么会想到这样做呢?娘娘,若非您有了身孕,只怕太皇太后她……”
温贵妃瞪着她,脸上露出狰狞的恐惧,眼神呆滞微微蠕动着嘴唇,“会怎么样,杀了我吗?”
觉禅氏点了点头,没说出口。
这会儿冬云进来,满面忧愁地说慈宁宫来的两个大力太监不知为何又撤走了,似乎是不会再回来,大概太皇太后也怕做得太难看,怕让宫里的人猜忌。
温贵妃顺口问:“皇上现在怎么样了,找太医瞧了吗?”
咸福宫毕竟在宫外有庞大的家族做靠山,钮祜禄家在紫禁城里眼线不少,她们在宫里怎么也不至于被真正与世隔绝,总有法子能知道外头的事。冬云说德妃娘娘跟了皇帝去乾清宫,太皇太后又以皇帝伤风为由让皇帝静养,并命德妃侍疾,这些话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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