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嫌热,坐下就拿手扇风说:“这才七月头,桃红非说天凉了翻出秋衫来叫我穿,走在路上都怕被那些宫女太监笑话。”
岚琪与荣妃互看一眼,荣妃开口道:“现下阴凉地里风一吹,骨子里就阵阵寒意,到底妹妹年轻,我早就经不住了。”
宜妃撇嘴冷笑,瞧见桌上铺开的账目单子,随手翻了翻,就撑着脸蛋有意无意地说:“再年轻,也比不过那几个。”
岚琪不言语,荣妃笑:“你曾经的风光,她们可一辈子都及不上,别说这些叫人听去笑话。”
宜妃道:“可有些人不怕自己脸上一道道褶子爬出来,还上赶着勾引皇上呢。”
岚琪心里不适宜,当下以为宜妃在嗤笑她,可转念一想,宜妃何至于这样做,才把心定下来,果然听她说:“二位姐姐猜不到吧,你们可知道咱们万岁爷这会子在哪儿坐着?”
岚琪将面前的东西收拾好,唤环春来,责备她怎么不给宜妃娘娘上茶,宜妃却推开冷笑:“如今夜里冷清本就睡不着,怎么还敢喝茶,喝了茶那就要熬到天亮了。”话锋一转,就冲二人恨道,“我刚才出门,想去园子里散散,竟瞧见皇上的御辇往长春宫去,我心里想不能够呀,皇上怎么惦记起她了,可御辇真就停下来,我亲眼看见皇上进门了。”
荣妃干咳一声道:“那有什么稀奇的,皇上爱去哪儿去哪儿。”
宜妃哎哟着长吁短叹,絮絮叨叨说起长春宫门前的事,原来皇帝虽是进的长春宫的门,门前候着的却是答应袁氏,她说得咬牙切齿:“那小狐狸精,见了皇上都不行礼,直接就伸手挽住了,市井里说得倚门卖笑,是不是就这样?惠妃可真不要脸,长春宫里还住着八阿哥呢,她也不怕教坏了孩子。”
岚琪和荣妃面无表情地听着,她们怎么会知道,早些年时宜妃恨极了皇帝宠爱德妃,在惠妃面前也说过类似的话,她们若知道,一定会记得,但是宜妃自己,早忘得一干二净了。
宜妃冲岚琪道:“德妃姐姐你是怎么回事,好端端地和皇上闹什么矛盾,现下连你都被冷了,我们这一波,气数真的尽了?”
荣妃突然插嘴,言语中慢慢戏谑鄙夷的意味,竟当面问:“照妹妹的意思,你是惦记万岁爷夜里那些事?不然我看你,日子可是丰足滋润,怎么就说气数尽了这样的话?”
岚琪闻言很是讶异,荣妃可向来不会这么直地开罪人。
与此同时,皇帝正在长春宫内,他都不记得上回踏足是什么时候了,甚至印象里从没来过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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