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往手执黑棋，若有所思地看着夜阑兮。
“你可想好了，真的要这么做？”
夜阑兮抬眸看了莫往一眼。
“既然决定了，怎么能反悔。举棋不定非君子，你到底走还是不走？”
莫往抿了抿唇，落下棋子。“可是非得要这么做吗？”
夜阑兮：“让她恨了我，以后，也就不会那么伤心难过了吧。”
莫往：“你不在意她恨你？？”
夜阑兮：“我只要她好好活着！”
夜阑兮那从容淡定的神情让莫往深深吸了口气。
莫往落下棋子，看着已经快要输掉的棋局。
“既然你已经下定了决心，那便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了。”
莫往等着夜阑兮落下最后决定输赢的那一颗棋子，可是半晌，他举着棋子的手都没有落下。
莫往：“你不是说举棋不定非君子吗？你都已经赢了，还要斟酌思量一番做什么？”
说着，莫往抬头，却发现夜阑兮脸色极其的苍白。
他的手臂僵在半空，手里紧紧握着那颗棋子，面部痛苦的有些扭曲。
莫往被吓的不清：“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又复发了？”
夜阑兮握着棋子的手重重落在棋盘上，黑白棋子撒落了一地。莫往急忙站起来，拉过夜阑兮的手腕，手指探向他的脉搏。
“不可能啊，这药最起码还能让你坚持十天呀！怎么会……”
夜阑兮抽回手臂，“不必了，我没事！”
莫往：“刚才是怎么回事？现在感觉如何了？”
夜阑兮捂住心口。“不要紧，只是心脏突然疼痛难忍，以前也是常有的事，也许是因为我的身体已经到达极限，这次严重了些。应该没事，现在好多了。”
莫往吐了口气：“那就好！”他看了眼撒落一地的棋子，皱眉道：“这棋是下不成了，那就算了。至于你，虽然有药顶着，但还是要多注意些才行，我走了，你早些休息吧！”
夜阑兮：“不送！”
莫往走远，夜阑兮捂住心口，那处传来丝丝的疼痛让他的心有些慌乱。
看着地上黑白交错的棋子，他的眼前一阵阵眩晕，那些棋子像是活了般，来回跳跃个不停。
门外传来窸窣的脚步声，夜阑兮立刻拧眉，抬手挥去，散落的棋子立刻消失不见。
夜阑兮则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立刻坐好，端过桌上的茶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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