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我委屈地想哭。
事情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我觉得自己也没有什么错啊!凭什么别人欺负我,我就不能欺负回去?到头来,我这个受害者却变成杀人犯?
我很想很想我爸妈,要是他们在这里,姜夏天她妈有什么机会能够碰到我半根汗毛?
一种孤立无援的无助感油然而生。
我冷眼环顾病房。
老羊和姜夏天她妈扭打在一起,本该是维持公平正义的警察和律师却是满脸冷漠,姜夏天那张假装痛苦的脸蛋之下藏着一抹丑陋的狞笑,医生慌忙的背影,病房门口外边看戏的发出嬉笑和好奇目光的病人。
难怪中国讲究血缘,讲究家族,讲究团结,一旦陷入孤立,要么强大到无惧一切,要么沦落到人人可欺的地步。
姜夏天她妈是着了魔,使劲推开了老羊,双手如同尖利的爪子朝我的脸蛋抓来。
忽然之间,我的内心冒出了一声呐喊。
不!
我不能就这样轻易被打败!自己之所以远离父母,就是为了成长,为了走自己想走的路,就是为了让自己强大起来,反过来保护父母的!
我用手肘撞开了警察,举起双手将姜夏天她妈的那一双爪子给甩到一边,然后再猛地用手铐对准姜夏天她妈的脑袋砸了过去。
“啊!”姜夏天她妈发出杀猪一般的尖叫声。
警察立马就把我拉开,老羊再一次扑向姜夏天她妈。
警察试图把我拖出去,而我使劲地想要留在这个病房,为的就是用自己的力量打败他们这狼狈为奸的黑暗的欺压。
我俯瞰姜夏天她妈:“你要是打我,那你继续,在场有警察,有律师,还有老师和医生,他们都是目击证人,是你先袭击了我,我刚才只是自我防卫!哎呀,医生,我也觉得脑袋很疼,会不会被她抽的脑震荡?律师,她算不算杀人未遂?”
律师清咳几声,扭开头,假装没听见。
我反过来看向警察:“警察叔叔,我是未成年,就算我犯了什么罪名,你顶多就把我带回警局,也不能直接定我的罪名吧?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先通知监护人过来?而且,我有权上诉!我也有权怀疑,饭馆老板给的视频是伪造的!不然,为什么视频是残缺的?难道这不是为了掩盖真相,刻意而为之?”
当我这一通话掷地有声地钻进了在场所有人的耳内,他们看向我均是一怔,纷纷停止了自己那滑稽的表演,好整以暇地站好。
警察微微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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