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我也不愿坐。
不知怎地,刚开始,在休息椅上吃早餐的情侣就只有我和顾北辰,两个星期后,休息椅竟然没有我和顾北辰的位置,全被一对对的情侣给提前占了。
我们对视一眼,干笑,转而去了会议室里。
没多久,司徒校长发现了我们在会议室里吃东西,把我们赶了出去,我们无奈又回到了各自的课室吃早餐。
一日三餐,我们都黏在一块儿吃,偶尔跟纪默童乐乐他们几个人去十号包厢吃。
晚上的第三四节晚自习,我和顾北辰两个人都在楼梯口补习,起初也只有我们两个人,不久,每一阶楼梯都是一对情侣,借着补习的理由光明正大的谈恋爱。
司徒校长是个明眼人,立即就在升旗仪式里宣布最新校规“晚自习不许出教室。”
这样一来,我就没法去找顾北辰补习了。
于是,就有了这样的一幕。
一下课,我都是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抱着书或者练习册或者试卷,冲到了顾北辰的面前,气没顺,就一口气地将问题全盘说出。
顾北辰认为我这样没有效果,就将补习的时间改成了中午。
我这人虽没有懒床的习惯,但有午睡的习性。
中午的时候,每次顾北辰给我讲题,讲着讲着,我就趴在课桌上睡着了,下午第一节课的上课铃声成了我午睡的闹钟,一醒来,我就看见自己的练习册或者试卷的错题都用红笔写出来的极其清晰的题目分析,书本也有被蓝色荧光笔画出的重点。
然后,第三四节的晚自习,依旧是顾北辰给我的补习,只是他在中午提前准备好了一切,我则在晚自习上看题练题背重点。
早上铲雪的时候,一日三餐的时候,他总会有意无意地问我一些要背的知识点或者一些我曾经错过的题目,幸好我记忆力够牢固,总能轻松念了出来。
周末两天,我们也腻在一块。
有三个地方是我们的老地方。
第一是图书馆,一般,我先去文学阅览室借文学类的书籍,他去电子计算机书室借书,然后在人少的工具书阅览室集合,每次我看的入神,他就会扶我的额头,我就会很有默契地挺直背,保持视线与书的适当距离,可能我一直没有近视的缘故在于顾北辰,但每次我看得哭鼻子或憋不住地大笑时,他那胖胖的身子就往一旁挪了挪,与我保持适当的距离。
在期末考来临前,我已经将东野圭吾的《放学后》、《毕业——雪月花杀人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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