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言诺追问道：“那你用的什么练习教材？”
李佳楠不好意思的回答道：“我没练那些。”
刘言诺看着她，完全说不出话来。
李佳楠熟悉这个表情，前世她在宋子健给她找来的钢琴老师的脸上见过，当时她表示不用学那些乱七八糟的教材，只要教她弹曲子就行。对方的面部表情和刘言诺现在实在是一模一样的。
没办法，她只好低声解释道：“我小时候家里没条件给我买钢琴，也没钱给我请老师，可是我实在是太喜欢啦，还好我们音乐老师特别理解我的情况，只是学校的设备有限，不能总是给我练琴，她就只教了我一首。”
还好我们音乐老师特别理解我的情况，只是学校的设备有限，不能总是给我练琴，她就只教了我一首。”还好我们音乐老师特别理解我的情况，只是学校的设备有限，不能总是给我练琴，她就只教了我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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