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石灰水进行脱脂处理,洗净的狼毛被刘慈泡在莲池水中足足半月,直到她感觉狼毛灵气内敛,完全被泉水转变了性质,才开始下一步。
缕析毫分,通过反复梳洗、整理、排列、组合、分类,将水中断头的、无锋的,曲而不直、扁而不圆的狼毛都挑出来,这步叫“齐笔”。
然后一面做成圆盖形,算是为笔头做好了造型。再将千毛万毫粘在一起,用细线结扎,使之不掉一根毛。
刘慈的笔杆早就做好,一截竹管选竹节处两端挫平,用小火烤干了水分,外表看上起还不赖。松香干透了,再将笔杆一端小心掏出一个刚刚能塞入笔头的小洞,将笔头和笔杆对齐套准,一只毛笔已经有了雏形。
除了做蟹那次,银狼从来没见过大大咧咧的刘慈如此小心翼翼,甚至算得上以虔诚的态度来对待一件事。
刘慈的反常使它很好奇,做笔过程中时常来探班。
特别是修笔那天,银狼拖着魔兽尸体而来,刘慈竟对她最喜爱的魔核不屑一顾,全付心神都落在手中的竹片刀上,每一次落刀都要思索良久,最后不过是为了剔除某根可能导致影响笔锋的杂毛。
银狼突然有种错觉,小矮人真正精通的不是煮饭,也不是它想象中的锻造武器,而是她手中所持的,被小矮人称作“毛笔”的东西。
她的动作很生疏,外行都能看出很可能是第一次亲自做笔,那种深入骨髓的熟谙,是因她对手中之物的了解透彻。如果熟悉度不是出自制笔的过程,那就只有一个解释,刘慈最熟悉,最常使用的工具,不是厨具也不是巨剑,而是她手中的“笔”。
魔法大陆从来没有书法家的说法,记载在羊皮卷上的晦涩魔法咒语全由鹅毛笔眷写。
那些形似地球拉丁语系的优美文字,由鹅毛笔写出来流畅美观,但再华丽花哨的下垂线,都和书法没有半毛钱关系。所以见识广博的银狼也无法想象,古华夏人是怎么用手中毛笔,将一种文字,写出了千变万化,时而俊朗如山,时而轻流入池,让无数华夏书法爱好者如痴如醉的作品。
写字,在书法家手中变成了艺术品,在修士手下甚至能沟通天地之能。手腕悬空所持的那只笔,既是工具,也是书写者的灵魂。
秋去冬来,又是一个落雪天。去年突然落雪时,刘慈正在用山藤,树枝和香蕉叶为自己蜗居的树洞扎一道篱笆门,那时的她身无自保之力,对森林陌生对未来迷茫。一年匆匆过去,同样的初雪天,刘慈放下手中刷完了松香定型的狼毫,站起来活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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