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锐器,野兔子被打断了一只脚,在原地蹦跶几下,已经被快步上前的刘慈提起了耳朵。
“拿着。”
将野兔子塞到詹姆士怀中,老管家眼角不经意在抽搐。
刘慈倒没注意,自顾自说道:“是只怀孕的母兔子呢,带回去好好养着,兔生兔,循环不息。”
老管家松了口气,他以为今天晚上又要吃兔肉。
不是他挑嘴,自从那群在北山训练的孩子兵们换了新方式,大食堂的兔肉就没缺过,他现在一想到兔子肉就有点腻味!
山有灵,脚下的泥土,不管冬夏,是天寒还是烈日,它可能表象形态被改变了,本质却没变。五行之土,是土,是石,是沙……刘慈不知道这是不是有所“悟”,晚上画符时灵台清明,状态格外的好。
烛台被玻璃罩子罩着,给她提供着稳定的光源。
符笔在黄纸上游走,她不是愚公,她只是一个想搬走泥土,挖两个大池塘的女纨绔。
她是刘慈,是在异界奋斗的“符修”。
符是她看天地奥妙的眼,是她探寻修真世界的脚,更是她行走在魔法与剑的世界,不能忘却的本心!
符,随着心动……
一气呵成,畅快淋漓,不就是“搬山”吗?一介凡人老翁都敢想,她为什么会质疑胆怯?!笔尖没有遇到阻碍,观摩了几百次的符文线条,一瞬间仿佛在刘慈的脑海中活了过来。
笔落符成,灵光内敛。
此符无阶无品,看上去朴实而平凡。刘慈拿在手上掂量半天,也不懂到底算不算成功。
干脆去试试?
夜深人静,山谷中静悄悄的。除了偶尔发出点动静的牲畜,万籁无声,连最爱藏在草丛下的小虫子们,都仍然畏惧早春的严寒不肯露面。
刘慈没有惊动他人,自己一个走到预备挖掘大池塘的地方。
一张没有品阶的符箓,真能像传说中能移走大山的神人,帮她轻松解决挖塘的难题吗?
刘慈深吸一口气,掐动手诀,发动了这张辛苦得来的“搬山符”。
不同于其他符箓会燃烧,搬山符在她手心渐渐隐没,竟然凭空消失了!不,它并没有消失,刘慈觉得有种力量,覆盖在了她持符的右手。
醇厚,温和,却又不容反驳的陌生力量。既不是灵力,也不是什么元素。脚下的土元素面对符箓的力量毫无反应,刘慈却隐隐有个直觉,此刻她好像真的能搬动“山”了。
她决定跟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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