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傅温言也不知道听了多少他的嚷嚷,说戴眼镜真的好难受,不戴眼镜又看不清楚。
就他这生活习惯,只近视三百多度已经是上天怜爱了。
说到戴眼镜傅星河突然想到了他二哥,手里的笔慢慢停顿了下来,开始想象自己戴上眼镜的模样,嘿嘿,应该和二哥差不多好看吧。
身侧的傅温言看到他这模样,感觉脑子里的神经一跳一跳的疼,握着衣架的手都紧了起来,傅老大和傅老二再不回来他就制不住这青春期的小混球了。
心里这么想着,手上动作却半点不轻,手里的衣架用了点力气敲在傅星河的手背上:“脑袋里的想法收收。”
傅星河猛的缩回了手,疼的里里外外看自己的手背,结果只有一点浅浅的红痕,他突然明白左林玉口里的幻指了,他这情况应该叫幻手。
见人好不容易安分了下来,傅温言捏了捏眉心下楼去收拾餐具,明明星星已经是个很乖的小孩了,他也还是有操不完的心,真的恨不得跟着他一步一步走,半点舍不得放手。
他这个心态不太好啊,傅温言看着碗壁上傻笑的小狗也跟着笑了起来,难怪兰桥会说他现在的心态就像是初为人父。
傅星河哪儿知道自己哥哥这老父亲的心态,他还在疯狂的试探着要是现在趴下去哥哥会不会突然进来,终归是自己吓自己,到最后还是没敢做。
磨磨唧唧的磨蹭到现在一张试卷都还没有写完,傅星河心里的紧迫感升起来了,他习惯性在周五晚上写完所有的作业,这样周六周日才能算得上休息。
况且明天一大早就要出去坐车,补觉的时间被压缩到周日一天了,他一点也不想放假的最后一天还在那补作业,太痛苦了。
那瞬间起来的劲头一直持续到十点,要不是哥哥来提醒他睡觉了他都不知道现在已经这个点了:“我再写20分钟,还有20分钟我就写完了。”
“时间你自己安排,不要熬夜,睡觉之前来找我上药。”傅温言将收回来的衣服叠好放在傅星河的床上:“衣服就放这了。”
“好。”傅星河忙的根本抬不起头,匆匆忙忙的应了一声。
傅温言也没有再多打扰他,只是在离开前将房间里的大灯打开。
等手里的作业全部写完已经十点半了,傅星河伸了个懒腰心满意足的看着自己的战果,太好了,这才算放假嘛。
“诶?”他书包上的小煤球呢,傅星河完全不记得小煤球是什么时候丢的,他把书包里里外外都翻了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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