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之前,傅温言看着傅君辞疲惫的面容,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别着急,会好起来的。”
说完,傅温言就走了出去,轻轻的关门声后,休息室又安静了下来,傅君辞手扶了一下额头,脑袋里的一阵一阵的抽痛让他的心情不是很好。
从上个星期开始,他的睡眠质量变的很差,睡梦中他清晰的感受到了被烈火灼烧的痛意,醒来后是抽痛的神经和颤抖的双手,但是这些都不算什么,最让傅君辞难以接受的是心里那种绝望和空洞,极强的心理反应,让他开始身体颤抖,呼吸困难,甚至无法进食。
傅君辞闭着眼靠在椅子上休息了,一只手压在那个浅绿色的小本子上,指节轻轻动了动,他能感受到自己极度疲惫的神经,还有已经彻底无力的双手,身体和心理上的折磨,让他已经失去冷静思考的能力,这也就是他这几天为什么不忙的原因。
他找不出原因,傅君辞骗不了自己,到后面他甚至在病态的享受着这样的折磨,似乎只有这样能填补心中的空缺。
他睁开眼看着小本子上一只一只黄色的小鸡仔,指尖轻轻摩挲了两下,在门被打开之前戴上了眼镜。
“傅三走了?不是说有事要商量的吗?这么快,亏我还敲了两下门呢。”白翊谦大喇喇的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老傅,你最近到底怎么了,别再骗我说没事了,你瘦的太厉害了,你不会得什么绝症了吧?”
白翊谦越说越觉得可能,这两天他明里暗里问过好多次,但是傅君辞就是什么都不说,他这心都快操碎了。
傅君辞躲开白翊谦偷偷伸过来想给他把脉的手,拿起了桌上的小本子:“是有点事,我拿不了手术刀了。”
“……”白翊谦愣了一下,接着猛的站了起来:“什么?你拿不了手术刀了?”
那嗓子一下尖了起来,后面直接有些破音了,白翊谦脸都咳红了,他连滚带爬的坐到傅君辞面前:“不是,到底怎么回事啊?”
那嗓子像是哑的像是八旬老翁,他都不知道这么严重的事傅君辞怎么能说的这么平心静气。
“不知道,突然就拿不了。”
傅君辞翻开手里的本子,字写的很整齐漂亮,第一页只有一行字,在最中间,上面写:星星的生活习惯。
星星?星星,星星...
每念一声,心里空洞感便扩大一分,很奇怪的感觉,傅君辞手碰了碰胸口,接着翻开了下一页。
白翊谦在一旁已经快吓傻了,魂直接飞去找他爹负荆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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