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难过啊,哥哥。”
声音里是满满的依赖和迷茫,他再也没有办法处理自己的情绪了,只能紧紧的抓着靠他最近的人,一声一声的呜咽着,诉说着自己的不安。
傅温言咽下喉间的酸涩,眼里的水光一闪而过:“没关系,没关系的。”
他不知道该怎么抚平那陈旧的不可磨灭的伤痕,只能抱着他一声一声的轻哄着:“我们慢慢来,哥哥也不知道,什么也不知道,我们一起走好不好?如果星河先学会了就教教哥哥们,如果哥哥们先学会了就教星河,好不好?”
傅温言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只能干巴巴的说些不明所以的话,内心一遍一遍的乞求,希望他怀里的孩子不要再哭了。
左胸膛的衣服湿意越来越重,傅温言心跳声也跟着越来越重,傅星河哭泣的时候从来不出声,他知道哭是没用的,没有人会因为他的眼泪来哄他。
傅温言没办法判断他的情绪,一下一下的用手轻拍着他的背:“今天晚上哥哥做了生煎,陈定妈妈送来的小肉丸也有,二哥还给我们做了芦笋,还有龙利鱼。”
“还想吃什么?让大哥出去买,大哥又坏又凶,我们惩罚他去买面包好不好,京北有一家很好吃的面包店,兰桥说还要排队呢。”
傅星河摇了摇头,哑声道:“京北好远,而且我也凶大哥了,我和大哥扯平了。”
“那不哭了?”傅温言向后退了退,但是小家伙就像是吸铁石一样脸依然埋在他的左肩处一动不动。
等到眼泪干的差不多了,才慢慢的离开,呢喃道:“我没哭。”
傅温言捧着他的脸擦了擦:“我知道,是生理泪水。”
傅星河别过脸,哭红的眼睛让他看起来可怜极了,他没眼去看哥哥的衣服,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多眼泪。
“大哥有没有骂你?”傅温言伸手理了理小孩乱糟糟的头发。
“没有骂我。”其实大哥没有说一句重话,也没有打他,到后面都是他在凶大哥,很大声音的那种。
傅星河脑袋越来越低,他现在心里的感觉很奇怪,他后悔那样对大哥讲话,但是又希望大哥能被他吓到,最好就保持像以前那样的距离。
他到底在做些什么,傅星河不知道,但是出于自我本能他还是这么去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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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逃避以后可能被抛弃,被不喜欢,被讨厌的痛苦,他下意识的开启心理防御机制以求自我保护。”
傅君辞坐在沙发上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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