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新年,万事都要放于后。太子不必心急,变法将于年后。】
在韩非应答嬴扶苏的光景,李牧默默地拿过纸笔,开始书写。
韩非答过嬴扶苏之问,看到李牧所为,很是欣慰。
这个酒鬼终于听劝了,西北七郡变法成功,指日可待!
李牧又不是结巴,想说什么不需要通过纸笔转述。
此刻书写,只有一个理由,写信。
此时此刻,能为李牧写信对象的,只有嬴成蟜。
这不是向君上致歉,就是问君上变法细节。
韩非一身轻松,轻笑着探过脑袋,看向李牧信纸。
【君上,你怎么知道蒙恬会赢?结巴说你有《太公兵法》,给我看看。】
韩非眼前一黑,好悬没直接摔倒。
合着他手腕都写酸了,都白写了。
竖子!
不可教也!
我写了那么多!
《太公兵法》是重点么?
那就是个引子!是引子啊!
你就知道抱着兵家那点破事是罢!
非也要写信!
被气的头晕脑胀的韩非奋笔疾书,字迹跟他的心情一样狂放不羁。
【非不能与酒鬼共事也!让他滚去打仗!】
咸阳。
长安君府。
从一只信鸽的两个鸽子腿上,都解下信封的嬴成蟜眨巴眨巴眼。
怎么一个鸽子来了两封信?
看了两封书信,一脸懵逼。
我怎么知道蒙恬赢,我是穿越者啊。
历史书上写的,这事我能告诉你吗?
什么《太公兵法》?张良得的那个?
现在还没出世,想要看你得去找那个叫黄石公的老头捡鞋。
你结巴不能与酒鬼共事?闹呢?
你俩平常都好的要穿一条裤子,这是发生了啥基情破裂,都要把酒鬼丢去打仗了。
“朕在与你说话,你却在看书信?”一个声音打断嬴成蟜的思绪。
发音者,正是大秦帝国之主,始皇帝嬴政。
长安君府一处庭院。
老树上,原本有些稀疏的枝叶被绑上了红红绿绿的丝绸,风一吹乱飘。
在他人眼中看来极其凌乱,但在嬴成蟜眼中确是另外两个字——喜庆!
庭院正中。
一张石桌。
未着冕服的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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