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朕当初要杀淳于越葬儒家以醒扶苏,都要找正当理由借口,你这竖子怎么敢如此行事!
“唯。”
嬴成蟜点点头。
杀鲍白令之,是他为了刺激世家贵族下的勐药,严格来说这种私下杀人已经破坏了秦国规则。
“大秦以法治国,鲍白令之其罪致死,可公审杀之。不要让朕再听到溺死在咸阳狱这等荒唐言论,也不要像十年前那样半夜刀人,不然朕没法坐视。”
“皇兄放心,我知道分寸。死一个鲍白令之在他们脖子上放上秦剑足矣,我不会挥下去,把他们都杀了秦国谁来治理。”
“正是此理。”
始皇帝扫了眼平复情绪恢复谨小慎微,恭敬而立不敢直视其面的纲成君蔡泽。
当着蔡泽的面对亲弟道:“蔡泽此人有大才,无大志。其言谈之辩不在姚贾,顿弱之下。朕曾许以高官厚禄稀世珍宝请其游说各国,其不敢也。用不用,如何用,你自己衡量。”
皇兄果然知道蔡泽之才。
嬴成蟜笑看没有半点难为情的蔡泽一眼。
“我倒是与纲成君言谈甚欢,一见如故,如伯牙子期也。”
始皇帝把话说得清楚明白,再不停留,匆匆带着盖聂离去。
始皇帝走后,蔡泽一脸惭愧,讷讷不能言,似乎是为刚才瞬间抛弃嬴成蟜摆在始皇帝面前感到懊悔。
“先生还和成蟜表演?你我同类人,生命之重大于天,为保全性命而行事,怎么会不好意思?”
老人恢复常态,认同道:“此言大妙。”
“那,往下聊聊?”嬴成蟜笑道:“事成之后,长安君府在一日,蔡家只要不违法乱纪,保你富贵。”
只有富贵,没有荣华……看来此子是当真要打破贵族,平民之限。
“谢过长安君,泽必竭尽全力。”
嬴成蟜也不客气,立刻道:“吾有一事正愁,吾有粮分于天下,欲集于关中。然齐地之粮入关十损其九,楚地之粮至秦十去五六。敢问先生,可有法令我尽集粮于此。”
“一人力弱,众人力强。若泽能如甘罗般引领众世家,可集世家之力帮长安君之忙也。”
“哈哈哈哈哈!”嬴成蟜大笑出声,轻拍老人肩膀道,“先生被逼无奈,也是可以生出大志的嘛!”
老人无奈地叹口气,道:“泽不为自身谋求些利益,无欲无求,长安君能放心邪?既然非要泽入局,泽为何不如武城侯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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