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老黄牛!柴宏脑袋里不停的搜索着,嘿!又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柴宏瞬间感觉黑线满脸,就是那天郭阳家的牛把自己撞了个狗吃屎,腰疼了好一阵呢!虽想起那天的事,却想不起何时见过贺忠:“那我也没见过你呀!”
“子云兄弟,难道忘了吗?那天我和兄长贺勤去郭家有点事,正巧见着那老牛,还是我抓住的呢……”贺忠略带兴奋的见着,却不见柴宏脸上红一阵青一阵的。
“得得得!”没等贺忠说完柴宏便打断他,“你是贺勤他弟!”
贺忠一脸悦色:“你想起来了!”
“没想起来。”柴宏脱口而出一句话,贺忠像被浇了盆冷水立刻冷了下来。
看着贺忠失落的脸,柴宏心里又奔出一念头来,语气一转微笑回道:“兄弟啊!既然我们早认识,还纠结那干啥呢!此刻同在一屋檐下。日后,你我便是好兄弟了,你不会嫌弃吧!”
“怎么会呢!”贺忠瞬间阴转晴。
“呵呵呵,那我拜托兄弟一件事,不会拒绝吧?”柴宏试探性的问道。
贺忠笑了笑,认真回道:“当然不会了。”
一听这话,柴宏乐呵的挤出一排大白牙:“呵呵呵,贺忠兄弟啊,那这边上的位子就归我了,你往里边挪挪哈。另外,你能不能借我个被子呢,我来的时候啥也没带,要不只能睡硬板床了,呵呵呵。”
“兄弟你啥也没带啊,怎么没带呢?”贺忠一脸的惊讶。
见贺忠又要问,总不能和他说自己是被五花大绑拖进来的吧,只好无奈道:“你就说借不借吧,等过两天有了还你还不成!”
“哦,行,只是我只能借你睡褥,没有多余的被了。”贺忠从自己铺下抽出一条褥子,递给柴宏。
“多谢多谢!”柴宏笑嘻嘻的接下褥子。
月影西斜,天色已晚。忙完的众人皆已躺下了,铺好褥子的柴宏和衣倒下,虽说感觉很不自在,可是总归要休息的。枕着双手的柴宏正冲着房顶发愣,突然又想起了什么,猛起身,正要开口问什么,却见眼前之人光着身膀,本能的吼道:“你干嘛?”不知何时脸庞竟挂了一抹红霞,忙转过头。
这一吼把正在解裤子的贺忠下来一跳停下来。贺忠不由皱皱眉,用手抓了抓有点发痒的脖子。“有何不妥吗?”
柴宏感觉脸烫得更厉害了,大气也不敢出,生怕被发现什么似的,强装镇定道:“你这样我不习惯!”
“为什么?”贺忠坐下身来,盯着柴宏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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