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食言了。”曹丕依旧笑得淡然,温言细语恍若春风化雨。
什么叫一诺千金,这不明摆着是埋汰自己上一次的言而无信嘛。柳眉微紧,一对儿杏眼怀疑的瞄瞄温润含笑的曹丕,完全不敢相信。
这曹丕忽然跟转了性一样,没有喊了人来捆住自己,反倒是一副开明的模样,还反过来让自己定时间。阴谋,一定有阴谋!
“那一年呢?”柴萱压着蚊子似的声音,小心翼翼的瞟眼曹丕,刻意的往后挪了挪。万一这位大神瞬间火山喷发,未免殃及池鱼,还是及早做好负荆请罪的打算。
“只要你愿意回来,九年孤都可以等,再多等一年也无妨。”剑眉如墨,浓的似化不开。长叶似的薄唇泯然而笑,眼底却渗着淡淡的感伤。
面对曹丕突如其来的温和,柴萱心底倒生出几分愧疚来。柴萱啊柴萱,人家这好吃好喝的天天养着你,就是陌生人也该知恩图报不是。况且明明是你答应了曹丕要留着陪他的,到头来还是一门心思的想往出跑,是在是非君子所为啊!
“奴婢方才是同魏王开玩笑呢,三日只要三日!等柴萱见完老朋友,一定会回来!”柴萱信誓旦旦的立在曹丕面前,眉眼一弯,眯出两道月牙。
注视面前言之凿凿的柴萱,俊颜微微一笑,半翘的胡须可比方才开心多了。“好,等你回来,孤教你识字。那孤就先走了,你好好休息!”不管柴萱是作何打算,只要她愿意待在自己身边,对他来说便已知足了。
瞧着曹丕出了门,小满一脸惊吓的跑进了门,“姑娘,魏王怎么走了啊?”
算起来这已经是柴萱第好几次将曹丕赶出房门了,一两次还能含糊过去,可这次次都是这样,若是传到一些好事人的耳朵里,可就不是什么小事情了。
“走了就走了呗,干我什么事。”柴萱翻身一个大字躺回榻上,一脸惬意。曹丕离开了自己不就可以睡一个高枕无忧的好觉了嘛,有什么可慌张的,又不是自己赶了他离开啊。
看着如此坦然的柴萱,小满是满腹疑问。这王府里的女子哪一个不希望得到曹丕的青睐,哪怕是做个通房丫头,也能在众婢女面前高人一等。可这柴萱不争也就算了,堂堂魏王来了,还能赶出去。她真的是愈发佩服面前这个躺的四仰八叉的女人了。
烛灯尽灭,微亮的月光勉强的照着昏黑的房间。方才浓浓的睡意早已消失殆尽,此时躺在床榻上的柴萱已然没了睡意。脑海里像装了个复读机,不停的重播着曹丕的方才的话语。搞得原先平静如水的一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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