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力才将身受重伤的自己背到这里。可这村庄里根本没有止血的伤药,因此柳泉却为了找一株止血的奇药,在猛兽穿行的密林里奔波了一夜,最后终于在山崖边上寻到药草,还险些为此跌下去。
还除了栗娘,她从未在意过别人的生命。身为杀手的她,从来都只会牺牲他人。可不知为何,此时的她却再也狠不下心去利用这个人了。
虎目含情,深深望向眼前那双超脱世俗的侧颜,双唇微扬,“如果说我愿意呢……”
“柳泉,你知道我是什么身份,跟着我只能是陪命的买卖,你又何必呢。”冷目暗紧,紧紧盯着那微微荡漾的湖面,思绪万千。
“我柳泉活了大半辈子,都在被别人压制。我恨呢,所以我拼命的活着,拼命的想往上爬,想要去证明自己。可是到头来,又得到了什么。熬了这么久,除了惶恐不安,盲从无措,一丝方向也找不到。”敛容一顿,眉宇间尽是苦涩。回眸勾笑,言辞感慨,“可我现在找到目标了,哪怕就是去死,也知道是为了你。”
微风轻浮,抚过玉嫣的清眸,眼眶竟微微带了湿润。眸光一冷,直接背转身去也不再瞧柳泉,眼底的雾气也渐渐散了,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寒意。
“柳泉,我告诉你,我是一名杀手,我现在活着的目标就是为栗娘报仇。哪怕是死,也在所不辞。所以,活路或是送死都在你自己选的,与我无关。”语气生硬,像极了寒冰。
“玉嫣……”
“好了,我要去休息了。”玉嫣生冷的语气生生将柳泉的话逼了回去。
站在原地的柳泉凝视着那孤寒的身影,就像寒雪中孤傲的梅,冷艳独立。不许任何人靠近,仿佛自己只为那一片严寒而生,稍稍的炽热都会令她凋谢消失。
潦云变换,清风迎面,湖面难静,痴心难止,世事难随人……
银月娇娇挂中央,灯火昏昏渐趋黄;书卷层层案前摞,囔声断断简后头。
伏在灯下的柴萱一只手臂强支撑着脑袋,撑着两只打架的眼皮含糊不清的背着,“仰瞻帷幕。俯察几筵……”困意袭来,哧溜一点,瞬间惊醒,继续囔道,“其物如故。其人不存。神灵倐忽。弃我遐迁。靡瞻靡恃……”
话说那日曹丕说让自己被别的,没想到转日曹书就报来了一摞书简,说是背的东西。没想到,翻开一瞧,竟然全是曹丕自己写的诗。
为了让柴萱看的懂,从还特意让一位先生来给自己逐字逐句地读了一遍。
挂着满脸的柴萱,一气之下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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