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师傅马冠玉为他身死,此等大恩,是必须杀身为报的。若不能手刃仇敌,甄殷鉴一辈子都会生活在痛苦之中。
甄殷鉴、陆五对了一下眼神,接着就跟鹤舞一起,在宗门中找了一具棺木,将师傅的遗体缓缓地放入其中,二人一人扛着一处,将这具棺木抬往“士冢”。
“士冢”是东华御之内埋葬修士的居所,但凡身死的修士,若是肉身还在,可植入棺木中葬入。若肉身消亡,则由亲故置一间其身前之物与其中,也藏于“士冢”之中。
“士冢”位于东华御的西北角,位置较为偏僻,要走到那里,需要穿过许多宗门喧嚣之处。而甄殷鉴、陆五、鹤舞三人似乎并不在于什么,以凡人的方式抬棺行进,以示对这位宗门老丹修的重视。
棺木所到之处,一路上有不少人在议论。
“哎呀,这是门中那位死了,竟然有人如此抬棺?”一名身着宗服的弟子诧异的说道。
“哈哈,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走的那位是宗门的那位孤僻的丹修——马冠玉!”一个白胖胖的弟子笑着回答道。
“且,你在吹牛吧,这三人你又不认识,你如何看得出来是所葬之人的身份?”年轻人好于口舌争斗,白胖弟子说的这般笃定,反而引起其他弟子的质疑。
“你们这就不懂了吧,我叔叔是宗门长老,这事情还是今日我去他府中玩的时候得知的,这还做的了假。听说这位马长老为了保下自己一位犯了事的弟子,挡下宗主的绝杀一击,因此才殒命的。”白胖弟子如此说道,双手交叉,神情自得。
众多小辈弟子均是议论纷纷,却无人再对他表示质疑。这白胖子确实在宗门中有一位长老叔叔,他敢拿叔叔来佐证,那自然是做不了假的。
“犯事?犯了什么事?宗主又为何要亲手力毙他?”白胖子的身边一个瘦瘦的黄面修士问道。
“这个我倒是特意问的,叔叔叫我不要跟宗门其他人说,不过看你们这么期待的样子,本大爷就告诉你吧。听说是这个叫甄殷鉴的小子废掉了和家的天骄和嗔,导致和家向宗主施压,宗主大人于是判甄殷鉴发配北荒恶地。甄殷鉴不肯,竟然出言不逊,惹怒了宗主,才导致杀身之祸的!”
“至于这位马长老,似乎就是因此为挡住袭杀甄殷鉴一击而身死的。”白胖子见众人都好奇的看着他,心中立刻生出一种自豪感,笑眯眯的解释道。
“这甄殷鉴也是罪该万死,竟然敢出言惹怒宗主,真是死有余辜,可惜是害了他师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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