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而深。
…………
白君倾的马,虽然不如皇宫里的千里名驹,却也是价值不菲的汗血宝马,脚程极快,不过三两日,便已经到达了衡阳城。
衡阳城是出了名的瓷都,亦是一座古城,一进衡阳城,所见皆是瓷器。白君倾是夜里到的衡阳城,原本白君倾与白君羡商定的是,为了防止露出破绽,而住在客栈里,但是不知为何,当白君倾到达衡阳城的时候,按着事先交给萧鸿飞的暗号,找到的住所却是衡阳城县衙。
白君倾便按照萧鸿飞留下的暗号,偷偷的溜进了白君羡的房间。
萧鸿飞不同于跟在白君倾身边,有着男女之间的顾忌,此时正与白君羡在房中看案卷,分析案情,突然听到敲门的声音,声音三长两短,极为有节奏,只一听,萧鸿飞便与白君羡对视一眼,知道是白君倾到了。
“是谁?”
“鸿飞,是我。”
确定是白君倾的声音,萧鸿飞连忙将门打开,左右看了看,见没有人跟踪,立刻将白君倾迎了进去,将门关上。
“小少爷,你终于来了。”
“怎么样?”
白君羡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想要完全恢复各自的身份,还是需要一定的时间的。”
“小少爷,那个温千户实在太敏感了,这几天看少爷的眼神都有些怪怪的,还不时的用话来试探少爷,好像已经察觉到了不妥之处。还有那个采花贼,似乎也察觉了什么,这几日,总找少爷来讨论药理,少爷若不是在姑苏养病的时候,久病成医,当真是看了不少的药理书籍,怕是就已经漏了陷了。”
白君倾留在长安城这件事,因为她现在没有可用之人,只能用金吾卫的人,所以才不得已将以白君羡的身份暴露在金吾卫的人面前。但是白君羡这一面,因为白君倾原本就有打算与白君羡各归其位,这一次是个开始,却也是个试探。
没想到就算有萧鸿飞在旁边提点,短短几日,也被人察觉出了不妥。正如这世上没有两片一模一样的叶子一般,她与白君羡虽然容貌长得不容分辩,但是她与白君羡毕竟不是同一个人,从性情上面,就有很大的差别。
白君羡是个君子,无论什么事情,都留有几分情面,但是白君倾则不同,白君倾是真的冷漠真的绝情,就像苏姨娘这件事,她做事,从来都是做绝,秉着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的原则,做事不留后患。
“看来现在,还不是换回来的时候。”白君倾坐了下来,她虽然医术了得,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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