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这不正说明她心里有他吗?
萧惟控制住抽搐的嘴角和早已将他出卖的眼尾,躲到一边擦手去了。
县衙和官驿着火,曹若水不在,县丞便忙得脚打后脑勺。火势惊动了附近的百姓,晚三秋不知什么时候也混在了人群中。秋园的人都过来帮忙,而晚三秋却表情扭曲地盯着早已化为枯骨的官驿,眼中一点生气都没有,似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良久,他才抹干净脸上的汗水,款摆腰肢走到萧惟和谢无猗这边。
“怎么还走水了呢?”晚三秋背对着官驿,浓黑的眉毛拧成一团,“大人们受惊了,要不去在下的秋园凑合一夜?”
谢无猗注意到晚三秋嘴唇发青,刚要发问,另一个清朗恣意的笑声从背后传来。
“秋老板的地方怕是不适合钦差大人,”北秋白笑眼弯弯地勾上萧惟的肩膀,“在下住的温明客栈还有几间空屋子,喏,在下把老板也带来了,阿九哥和林兄搬去住吧?”
北秋白一边说,一边不经意地瞟谢无猗。萧惟本不情愿,但折腾大半夜他也累了,只好应允。他让县丞清理现场,留下几个人观察周围的动静,这才跟着北秋白去了温明客栈。
到了客栈,北秋白早请好大夫,嘱咐店小二单独给萧惟和谢无猗煮了粥。这还不算完,他又给萧惟和谢无猗送了个平安香囊,“我们大鄢人外出时都会带上这样的香囊,里面有一些药品药膏,可保不时之需哦。”
本来同意北秋白的邀请已经是萧惟的极限了,现在看他居然如此“周到”,萧惟登时沉下脸来。他一翻手,将瑶光抵在北秋白的胸前。
“火虽然起得突然,但本王与王妃早有准备,不劳君侯费心。”
听了这话,北秋白不觉失笑:“殿下的行装不是都烧没了吗?在下只是送个香囊,又没准备多余的衣衫,殿下不必放在心上。”
什么叫多余的衣衫?
你难道还要让小猗穿你的衣服?
眼看萧惟怒目横眉又要发作,谢无猗忙抓起香囊把他推到门口,“殿下,我们去看看桑姑娘。君侯,告辞了。”
萧惟没有回答,只气鼓鼓地跟在谢无猗身后,像个受委屈的小娘子。待二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北秋白才敛起笑容。他慢慢展开竹扇,手指轻点,一枚泛着湛清光华的锋刃从扇柄中弹出。
“夜好长啊。”
北秋白低眸看着那道寒光,倏地轻笑,收回了锋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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