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他怎么一直在吃北秋白的醋啊。
像个孩子。
桑子鱼和北秋白一走,合州彻底清净下来,萧惟以养病为名暂缓回京,得了闲就带谢无猗四处游玩。谢无猗记得晚三秋的嘱托,二人专门去秋园听了几次戏,谢无猗假作无意地在新任刺史面前提了一嘴,第二天,刺史就给秋园送去了“秋水流芳”的匾额。
众人原本都很忌讳晚三秋,一听说燕王夫妇大驾光临,刺史大人亲赐牌匾,顿时趋之若鹜,萧条了数日的秋园又重新红火起来。
这是谢无猗和萧惟商量的结果,无论是枕芳还是晚三秋,她人虽难逃律法,但她用心经营的秋园将传承下去,延续她的名字。
又过了数日,除夕在即,萧惟终于等到了合州一案的判决。
来宣旨的是谢暄,关庆元和魏娘子已死,都督府的一干将士按罪行轻重斩首或流放;晚三秋连杀四人,案情清晰,罪当斩首;邰县县令曹若水玩忽职守,暂时收押刑部,等待三司会审。
曹若水都快把他们玩死了,仅仅是收押待审?
萧惟听着萧豫的旨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要不是旁边还有合州大小官吏,他差点把圣旨夺过来撕掉。场面话说完,萧惟屏退众人,单独留下谢暄。
“大舅哥,不是本王要找你的麻烦,实在是本王不解。”萧惟竭力耐着性子道,“曹若水勾结关庆元和山匪为祸一方,屠杀涯河码头的船工,谋杀本王与王妃,有书信和山匪口供为证,为什么还要再审?裴士诚不是自诩公允清廉吗,他是干什么吃的?”
谢暄本性温和,面对萧惟的咄咄逼问依旧不改颜色,“殿下,这是陛下圣旨。臣人微言轻,不敢置喙。”
萧惟冷哼一声,“不用和本王打哑谜,本王知道陛下为什么派你来。”
往日里萧惟撒泼惯了,又身为亲王,一般人镇不住他。萧豫大概早就料到这一点,才派谢暄亲赴合州。他是谢无猗的兄长,萧惟多多少少要留几分情面。
见谢暄已经十分为难,萧惟也不打算再拿他撒气。他叹了口气,又低低笑起来,“拖了这么久却是这样的结果,怕是有人在背后动手脚吧……”
“殿下慎言,”谢暄忙出言提醒,复小声道,“裴侍郎这两个月的公务比之前多了三倍不止,殿下还是尽快回京吧。”
谢暄说完便重新坐直,端起茶杯浅呷一口。萧惟明白他的意思,有人故意不让裴士诚参与审问曹若水的案子。萧惟在拖,对方同样用了一个“拖”字。萧惟身为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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