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祝朗行重修了坟墓却没有触发机关,也算他幸运。不过,既然没有尸体,是不是就说明此处有活人呢?
她对萧惟一点头,两人再次想到了同一种可能。
这里的机关有人操控。
封达还是不解,“那为什么我们撤回来就好了?”
花飞渡朝狄虎的墓努努嘴,“我猜这座坟就是触发机关的关键点,只要不越界就没事,你不觉得就算是作为陪葬,它的位置也太显眼了些吗?”
封达瞪大双眼,满脸崇拜地看着花飞渡,“可嘉慧太子的陵墓周围怎么会有这么多机关呢……”
萧惟笑着拍了拍封达的头,“很快你就知道了。”
他招呼成慨等人上前,小心翼翼地掘开狄虎的墓,挖出他的棺材。看着里面的白骨,萧惟转头对谢无猗耳语道:“身材不对,不是狄虎。”
谢无猗也不意外,相比于莫名出现在萧爻墓外的机关,狄虎的尸体或许没那么重要。她拾起棺材旁的小盒子,这应该就是祝朗行所说的札记了。谢无猗把手札递给萧惟,萧惟翻了几页,指尖拈过纸张,对谢无猗点点头。
确实是狄虎的笔迹。
萧惟迅速往后翻,狄虎记录的最后一页是天武二十七年五月九日,正好是萧爻战死的二十天前。以往有关萧爻的日常,狄虎都记载得十分详细,而唯独那天仅有短短的一句话:
卯时二刻,太子微恙,吕将军不豫,命收兵。
也就是说五月九日早上,萧爻抱病,而吕姜对此十分不满,下令各营收兵蛰伏,看上去两人似乎还发生过争执。
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萧爻真的死了吗?
狄虎这几个字太少,也太奇怪了。
萧惟盘坐在地陷入沉思,哗哗的水声搅得他心烦意乱,分明已经越来越接近真相,可他的心却越揪越紧。这时,谢无猗随手甩开披风,遮挡住后面众人的视线,取过狄虎的手札。
她低头看了一会,左手弹出银针,三下两下挑开手札侧面略有腐烂的木轴。
萧惟也反应过来,这根木轴似乎比常人用的更粗一些。他惴惴地盯住谢无猗的动作,眼睁睁看她从木轴中间抽出一根簪子。
热辣辣的阳光下,萧惟的后背渗出了冷汗。那缕暗绿色的光芒刺得他双目一痛,险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青色翙文簪。
又是红鹰!
看木头的腐朽程度和两者的接触部分,这枚翙文簪应该已经在里面藏了很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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