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可供给源源不断的气体,支撑两刻钟没有问题,萧惟就借着这个珍贵的牛彘胞坚持到了马车驶入厉州。
一次两次可以说是巧合,那这么多次呢?
她分明一直都是乔蔚,是他的小猗啊……
萧惟的胸口不由得剧烈地起伏,他俯下脸,吻上谢无猗的嘴唇。
朝堂的阴谋与他无关,世间的风雨与他无关,此时此地,他只有这片刻温存。而就是这一点点失而复得的温柔,魂牵梦绕的温软,让萧惟尽情地晕眩,也让他的心拼上了最重要的空缺。
他们或许马上就要分开,但萧惟永远不会再放开她了。
萧惟用力抱紧谢无猗,抱紧千金不换的珍宝,她宁可抛弃身份抛弃一切也要离开,一定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要做。
既然这样,他决不能拖累她。
“小猗,”萧惟坚定地吻着谢无猗瘦削的面颊,“我知道你有苦衷了,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我会一直等你。等你办完了事情,要记得回家……”
瘦长的火苗模糊成小小的光点,谢无猗只觉得忽冷忽热,耳边乱糟糟的,吵得她头疼。
她在灼人的金黄中看见吕姜正襟危坐,和对面的萧惟和谢无猗讲道:“不是臣先向公主求亲,而是公主主动找到了臣。”
是刚到邛川那晚啊。
谢无猗还记得当时他们去追问吕姜来邛川的目的,吕姜说起他和萧筠的故事。人人都以为是吕姜在宫宴上求娶萧筠,而实际上是萧筠私下里先找到了吕姜。
“明人不说暗话,本宫需要君侯的兵助楚王一臂之力。”
谢无猗迷迷糊糊地想,萧筠真是个豪爽又有野心的女人。分明是在决定自己的终身幸福,她却还能私事公办地摆上台面谈。好在吕姜没怎么犹豫,顺利和萧筠定下了婚事,要不然萧豫还不会那么容易坐稳皇帝宝座呢。
唔……这是已经发生过的事了。
当谢无猗意识到这点时,眼前的景象飞速变换,她看见萧惟抱着昏迷不醒的自己,她身上似乎还穿着他的外袍。萧惟眼睫微颤,嘴唇擦过她的耳畔。
“小猗,我要走了,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谢无猗不觉苦笑。真是荒唐,萧惟都恨死她了,哪会用这种语气对她说话呢?
肯定是她太想他了……
等等,要走了?
对,是该走了。
她还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没做完,哪能沉沦在幻境里?
想到这,谢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