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男人!我决不允许别的女人占据我的一切,绝不!”她忽然拔了发间的簪子,疯了一样朝黎沅梨冲去。
夏叶想要拉开黎沅梨已经来不及了。
眼睁睁看着那一根如针尖一样的簪子,刺过来。
画面就此定格。她的簪子在距离黎沅梨眉心三寸处停止,再也无法往前进半分。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黑白分明间,那种无法言说的疼痛弥漫开来。
祁祤站在她的身后,他手中的长剑没入她的后背,贯穿她的心脏。
剑尖带着一串鲜红滴落,她慢慢低头,看着那剑尖的鲜红,勾唇。
祁祤猛地拔出长剑,齐妃没有了支撑点,身体慢慢倒了下去。祁祤没有躲开,接住了她。
她缓缓抬手,触摸上祁祤那张英俊的脸,笑得万分凄凉:“真好,我总算没有失去你。我终归还是死在你的怀里。祁祤,谢谢。”
她举起手里的簪子:“知道吗?这根簪子,是你遇见我的时候,送给我的,我一直珍藏了这么多年,可惜从今以后,再也握不住了……”
手渐渐松开,簪子掉落,清脆之声响彻空旷的大殿,带着一股刺耳的空洞声,刺痛了每个人的心房。
“希儿。”祁祤抓着她的手贴上自己的脸,一直冷漠无温的脸上终究是染上了一丝动容的神色。可惜他的动容太迟了。
“真好,你还记得我的名字。”齐妃悲凉一笑,她的手渐渐无力,缓缓落下,一直蹙着的眉心也缓缓舒展开来,缓缓闭上眼睛,眼角一滴清泪掉落。
成也萧何败萧何。齐妃爱的太苦了,她终于是用自己的方式永远留住了自己的爱情。
黎沅梨眼泪绷不住,趴在夏叶怀里呜呜哭了起来。
齐妃固然可恶,可她又何尝不是个可怜的女人,她的一切罪恶的源头,都是因为爱。
夏叶四十五度角抬头看天。楚承德,你可知道,我也如齐妃深爱祁祤那样,深爱你?
只是我同她不一样,她得不到,宁愿毁掉,而我得不到,只好远走,成全你。
齐妃死了。
她用自己的方式把自以为的爱情永远留住,却在别人的戏里落了幕。
祁祤的动容并没有维持很久。他很快让人把齐妃抬走,而封后大典继续进行。
黎沅梨都惊呆了:“皇上,齐妃她才刚刚……”
祁祤笑了:“她走了,是她的福气。黎国岌岌可危,我们每个人都随时有可能死去。她用她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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