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随从是奴才又看这夏叶好像能在老鸨面前说上话,哪里敢说不,点点头道:“全凭姑娘做主。”
夏叶心中一笑,便带着随从去了所属云宫的一个酒楼,还好她昨天晚上看了绘布图,将云宫在黎国的产业都记了下来。
走到酒楼里,夏叶只管照着贵的点,又趁着那个随从去上厕所的时间,拿出陌上给自己准备的药丸,白色的是痒痒粉,先给自个倒了杯茶,这才将药丸投进茶壶里,那随从回来加上天气炎热的缘故,也没有多想只管倒了杯茶水。
那随从喝下后不久,吃了几口菜之后,就开始用手抓着自己的浑身上下,夏叶故作惊讶模样叫道:“你怎么了?”
那随从手不停下,支支吾吾说:“浑身上下都痒。”
夏叶连忙掩住口说:“你该不会是吃了什么,过敏了吧,那我们快去药铺吧。”
随从痒的不行,也的确听过别人过敏,也没有怀疑夏叶的话,跟着她去了药铺。
夏叶以对这里不熟悉为理由,让那随从走在前面,随从身体痒的不行,顾不得那么多,在前面飞快的走着,害得夏叶气喘吁吁跟了上去。
就在随从一只脚已经踏入了药铺时,说时迟那时快,夏叶拿出迷药丸,向随从投去,随从被迷药迷倒,脸朝下倒在药铺里。
夏叶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将随从扶起,又让大夫把脉,陌上做的药丸,岂是这些大夫能看出的,大夫也找不出原因,用手擦着汗,心里汗颜,这要是查不出个原因,他这药铺岂不是不会再有人来了。
夏叶瞧那大夫为难的模样,知道大夫查不出是什么原因,急急问:“大夫,他是不是过敏了。”
大夫像是找到了救星一样,对啊,这人浑身红点,像是过敏之状,大夫心想,管他的,只要不要死就好了。
大夫连连应着说:“嗯,这位公子确实是过敏了,待我开一副药,喝下去便就好了。”
夏叶心里暗笑,这陌上弄得药丸药效只能维系三个小时,夏叶又接着说:“那大夫有劳你熬药给他服下,是这样的大夫,他是我的夫君,只是最近他常常夜不归宿,听说是在别的地方养了个狐狸精,我想去那个地方看看,我大概一会就回来,要是一会我的夫君问起我可有去别的地方,你就告诉他我一直守在这儿。”
夏叶说完,用口袋里拿出一些散银,那大夫接过银子笑着点头说:“那夫人快去快回。”
大夫心道,这女人走了,我也好再给这个人把脉,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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