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穿得单薄,夜凉,略喝小酒暖暖身罢。”话方尽,便出仓掌舵去了。
夏叶子对着船家的背影笑到,然后起身,又朝着船家的背影福了福身。也不管船家是否看到自己的礼。
船家右手捻着自己的黑须,点头一笑。一边长歌一边掌舵而去。
仪舟一长啸,四面来清风。
舟至河心,已是半个时辰之后,月明风清。
夏叶子走出仓,来到船家身旁,略微倾身,以表示了礼数。
“姑娘可是有什么需要?”船家并没有停止掌船前行,只回首笑着看了夏叶子一眼。
“这外边哪抵得上仓内暖和?老伯,小女并不急着赶路,你且入了仓去,小心身体才是。”夏叶子又福身行礼。仿佛自己对着的不是一个渡者,而是身世显赫的长辈。
船家又捻了下自己的黑须,再点头两下,方问:“当真不急?”
夏叶子温婉一笑,对曰:“不急。”
船家放下手里的船杆,向夏叶子做出请的姿势。
夏叶子再一福身:“老伯真是折煞小女了,老伯是长辈,还望老伯先入仓。”面上平静。
船家也不在啰嗦,便顺了夏叶子的意思,进入仓中,在夏叶子身侧经过时,暗自计较道:“瞧这姑娘,生得如仙谛居人家,莫不是天地灵气所育成?礼仪周全,想必家教甚言,万不可是一般人家!莫不是皇亲?”船家能想到的能有这般礼数的也就只有严如皇亲的人了。
进入仓中,坐定,见桌上的豆子确实已少了一小堆,心想:“若是皇亲,哪里肯吃这东西?又岂可不带侍从?”
夏叶子待到船家已坐定,方才在宾座坐下。
“姑娘,可还喜欢这豆子?”船家看着桌上的豆子,试探性地问道。
夏叶子并不喜欢吃这茴香豆,但又不好驳了船家好意,自己却也不想说谎,睫毛一垂,起身见礼道:“多谢老伯怜爱赐食,只是小女自小便不甚喜好茴香豆,老伯勿怪,”话及此,偷偷看了一眼船家,见船家脸上多有几分遗憾,因又继续道:“倒是老伯这壶好酒,小女倒是喜欢得紧。”
船家面漏喜色,心道:“这姑娘绝不是一般人啊!说话做事皆不留错,甚是心思缜密。”
“嘿,不瞒姑娘,这酒可是我这个老不死采了七日朝露和今年最早的一批桂花酿成。”船家面漏喜色,说起话来眉飞色舞,顺带替夏叶子倒了一杯。其实这酒就只是在街市上随便买的罢了,哪里是什么桂花酿,船家如此说,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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