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楚承乾哥哥相见便是一个错,与楚承乾哥哥相恋亦是错,贪念信任是错,托付终身还是错。错,错,错!”
“好一个错,错,错。”楚承乾口中念念有词的向后退了一步,“听旨,宸妃钮钴禄南枯氏,无关雎之德,无柔则淑贤,只成可讳之恶,有负君恩。着即日交还册妃印宝,废其妃位,入辛者库叶思己过。”
夏叶子听完整个人瘫坐在了地上,一旁的侍卫客气的搀起了她,恭敬的说道:“娘娘,请吧。”
她垂下了眸子,一颗晶莹顺着脸颊悄然落下。
就好似很多面前,钟粹宫中的一盘棋,“相思局藏相思线,相思人书相思念,雕栏执手,空岁来年”。
一如,那年,初见。
漠北,安达尔部,钮钴禄南枯氏。
安达尔部在整个漠北都是数得上的大部落,钮钴禄南枯氏的子孙守了这片草原整整一百四十六年。直到五十几年前,大金的太祖帝帝起兵,招安了安达尔部,其对打击前朝残部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故在建国之后,太祖帝帝钦赐恩典,册封安达尔部落可汗为亲王,世代袭王爵,仍保留“合罕”名号,为大金镇守北部边境。
草原一望辽阔,正是绿油油的好时节,都道北方荒凉,其实却是别有韵味。
“你们倒是快着点啊!我不等你们了!驾——”女子一边儿叫嚣着一边儿策马扬鞭,飞速奔向前去。
说是百步穿杨倒也不为过,这一箭不偏不倚的正中红心,那清脆的声响,让本来还兴致勃勃的男人们瞬间噤了声。
“你们已经追了我几天了?就这等小伎俩,出去了可别说是我安达尔部的兵,本王女嫌丢人!”
楚承乾看得着了迷,宫里的那些个莺莺燕燕从来都是对自己言听计从,至少他没见过这般活泼的。虽然只得侧面,但这马上的英姿与已经斜下的夕阳相映衬着,实在是说不出来的美好。
“咱们六王女马背上的功夫堪称一绝呢!”两个牵马的汉子边说便从楚承乾身边路过。
“就是的,每次瞧见我都觉得心动不已,若是合罕同意,我早就去求亲了。”另一人也愉快的说道。
楚承乾在看着少女远去的身影,心里默念着:“六王女。”
轻轻勾起嘴角,他想着,这趟安达尔,当真是来对了。
“阿玛,在说什么那么开心?”转眼见,只见方才还驰骋在马背上的少女换上了一袭天蓝色的右衽锦袍,梳一个长垂于背的独辫子,双耳坠着蓝色瓷松的珥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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