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缓缓而来,仔细一看这夏叶子和二姨娘马氏还真有几分相似。均是芙蓉为面柳为眉,明眸皓齿,丹唇如珠。
马氏惊了一下,就见一方云锦帕子扑面而来,上绣鲤鱼跳龙门,正是当日她陷害二姑母之物,于是冷声道:“谁在弄鬼?”
“你为何害我?”低沉的声音传过来,马氏便见眼前有一人白衣胜雪,玉面惨白,不是别人,正是二爷夏宏。
“你是何人,别想装神弄鬼,来人,抓住他。”马氏冷声说,心里打了个哆嗦,就见夏宏的眼睛突地睁开了,她本来以为是有人,盗了冰棺中夏宏的遗体,扮鬼恐吓与她,可是此刻夏宏的嘴巴也张开了,就听他沉声又问了一句;“你为何害我?”
“你怎知是我害你?”马氏沉声问,轻轻地走上前,心里打了个哆嗦,但面上依旧波澜不惊。
陈五从阴暗中闪了出来道:“是我说的,我死了以后险些被鬼差抓住,幸而二爷救了我,这几年我一直在帮你给晋国通信,到银钩赌坊去赌博,为的就是给你通信,可你不但不救我,反而设局让我被侯爷抓住在为赌博,险些被管家拉去打死,你这般行径,无非是希望保住自己的秘密,杀我灭口。”
“你有何证据?无非是信口雌黄,你自己不知检点,在外豪赌出了事情,却来怨我,真是好没道理,什么银钩赌坊,我听都没听过。”马氏淡笑着说,这世间不怕真的有鬼,只怕心中有鬼,就算是心里有鬼,也不能让人知道,要不然只有做鬼得份了。
“如今证据确凿,你再辩解还有什么用,你害二爷的原因就是,他是大楚朝的忠臣良将。你父亲开仓放粮,并不是为了大明百姓,而是为了让大明无粮屯兵之余,再失去民心。”
“你胡说。你拿不出证据。”马氏身子一颤说道。这事情已经沉了这么多年,怎么会给人知道,当初她真不该为了行事方便留下陈五这个祸害。
马氏脸上吓出豆大的汗珠子,不管有没有人弄鬼,这陈五手上的确有她勾连晋国的证据,这也是她吩咐赌场的人在府中闹事,意图除掉陈五的原因,因为他知道的实在太多了。
“是吗?那么这些又是什么?”陈五扔出几封牛皮信件,这正是她向晋国传递消息的证据,她开始后悔不亲手毒死陈五,如今只有烧掉这证据,她才有可能留下一命,这眼前的人是人是鬼反而不那么重要了,于是马氏拿起灯笼,掀开灯盖,把里面的火烛扔向那些信件,就见周围顿时灯火通明,马氏惊了一下,就知道中计了。
“烂人,你还想狡辩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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