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说:“你在不认,我可就切夏安一只耳朵。”
“你切呀,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拿个莫名其妙的疯子威胁我,不觉得太可笑了吗?”夏宁冷冷的说,她们是丫鬟,而且是自幼给人训练的丫鬟,她们不是忠心,而是不忠心死得更快,只有忠心了。
一但没有主子的照顾,她们也就什么都没有了,所以出卖主子就是自寻死路,对于主子的敌人而言,她们唯一的利用价值就是了解主子,一但把主子都出卖了,死期也就到了。
至于说活受罪,更不怕,那个丫鬟没挨过板子,巴掌,刑具?有本事他们就尽管来。但能不受罪,就不受罪。
夏宁知道这会儿子,定定的看着承品,承品冷声说:“先送你一个礼物。”
他举刀砍下夏静的一根手指,夏静吃痛的喊了一声,鲜血顺着她如青葱一样的手指间留下来,夏宁恨到了极点,但她依旧冷冷的说:“你再砍一根试试,这女子害得我受这种罪,你杀了她才好。”
“大人,我看在这丫头身上咱们问不到什么,不如写份假的供词,去盘问那夏叶子,她是不是间谍我不知道,但她一定不是御史大人的女儿。而且她是进了皇宫就没回来,那夏叶子没这丫头世故,大人可以去抛砖引玉。”承品谄媚的说。
屏风后的楚王有些坐立不安了,因为就算证明,夏叶子是夏叶子,她要不是奸细,而是夏御史收养的女儿,或者冒充混进御史府的她都没罪,只要不是奸细,他这般拷打对大晋有功的人,一准会受到父皇的责难。
楚王冷声说:“这样查下去不会有任何结果,不如直接致命一击。”
——
梅园内一片寂静,一封诡秘信函送到夏叶子的手上,署名是月桂,月桂是她们安插在大楚的细作头领,这封信赫然写着,她和腊梅的身份都已经败露了,让她们自求多福。
“看来,我们必须做场戏了,这信笺上没有署名,所以我们可以就当没收过这封信。”姜红笑笑说,夏叶子一笑道:“绝不可以,我们要把它交给陛下,这个人如果真是月桂,那么就不该送信给我,而是送信给梅妃。”
“姑娘,梅妃娘娘有请。”门外来了一个宫女,二十余岁,一身淡藕色宫装,身材苗条,体态玲珑,一双宛若春水的眼睛,似乎荡漾着无尽的温柔。宫中多美人,所以美人是不值钱的,远不如家事和心计有用。
所以夏叶子已经有些审美疲劳,这些日子,在她面前穿梭的均是一些柳腰娥眉,嫩脸妖娆的美人,如是她开口问:“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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