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是你的朋友。”
“你卡在帝国和联邦之间，正好可以与我们联手，共同成为强大的、他人所无法忽视的第三方势力！”
“加入我们，如何？”
张光沐挑了挑眉，像是看死人一样看向这群法师：“血肉傀儡？”
“把活人炼制成为傀儡的魔法，虽然是被帝国明令禁止的东西，但……”
“这种东西也太落伍了。”
说到这里，张光沐面上浮现出一抹不屑之色：“在我看来，这些根本就是跟不上时代的垃圾魔法。”
“结合克隆技术，明明可以走上正道，为自己炼制出无数个‘等位体’，却偏偏把那些已经被时代抛弃的东西掏出来，当成宝贝……”
“老实说，我不是很懂。”
张光沐用一种困惑的语气问道：“像你们这样把古代魔法当成至宝完全没有任何创新精神的庸碌之辈。是怎么从李烛玉会长手里夺下这座琥珀城的？”
说到这里，张光沐唇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戏谑之色，视线偏转，聚焦在隐匿于诸多魔法师中的一名灰白发中年人身上：“抱歉，我刚才只是在试探而已。”
“是你，不是你们。”
话音落下，灰白发中年面上浮现出一抹错愕之色。
不过，他双眸之中的惊恐之色只浮现了一个刹那，便在瞬息之间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虽然从来没有见过李烛玉会长，但根据这琥珀城之中的种种公共设施和整体布局来看，她应该是一名心思细腻且富有创新精神的领导者才对。”
“你这样的货色……”
“即便是使用一些龌龊的卑劣手段，理论上来说，也不可能是她的对手才是。”
听到这里，灰白发中年牙齿咬得咔咔作响，额头青筋暴绽。
他曾经以为自己是一名非常优秀的幕后黑手，即便是亲自下场，也可以将任何棋子玩弄的团团转才对。
毕竟，他一直坚信一个理论——信息不够的情况下，智力水平再高的人，也跳不出其局限性的认知，只能够以自己的方式理解世界。
像张光沐，刚刚从蓝星穿越到魔法星，还没有到半年时间，能够走到如今这一步，已经相当不错了，想要更进一步，揪出自己的本体，也绝无可能。
只是……
现实和幻想并不相同。
张光沐只是随口用嘴炮轰了他几下，就让他绷不住了。
破防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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