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张光沐的瞬间，她的双眼似乎都在放光。
这种表现……
张光沐实在是太熟悉了。
当初罗钻和自己初遇的时候，就是这样的表现。
他总算是知道姜灵提到的“符合条件”是什么意思了。
粉丝看偶像，总是戴着扭曲到失真的美颜滤镜。
接下来，受药者的表现也证明了张光沐的推测。
她虽然乖乖地配合着姜灵和张角的工作， 但一直偏着脑袋，恨不得把视线黏死在张光沐身上。
欲言又止了许久，少女终究还是没按捺住内心的冲动，语气狂热地喊出了声：“玄仙大人！我想成为和您一样正义又强大的英雄！”
“我愿意为您杀光这个世界上的一切坏人！”
典型的罗钻式发言。
就目前看来，她的热切程度似乎丝毫不下于张光沐的头号迷弟。
不过……
有些话，张光沐认为自己必须提前说清楚。
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剧情发展，就是自家麾下干部因为三观不合，而被正义正营说服，在最后关头叛变。
那样也太蠢了。
还不如从一开始就选个道德感澹漠、不是特别在乎正义和邪恶区别的试药工具人。
张光沐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这名少女，挑了挑眉，吐字清晰道：“你以为玄仙组是什么慈善组织？在许多人眼里，我就是这个世界上最邪恶、最恐怖的坏人。”
“就算是这样，你也愿意为我杀戮，把自己的双手上染满鲜血吗？”
少女怔了片刻，旋即斩钉截铁地回应道：“三年前，我和父母来到瀛洲旅游，正巧赶上了瀛洲冥府化。”
“在无序暴乱开始的那一天，我的爸爸和妈妈都被【新日野组】的预备组员们杀害掉了。”
【新日野组】？
张光沐眨了眨眼。
记得自己当初接连干碎了山崎天弓和日野悠江后，就把后续的收尾工作交给罗钻了。
以罗钻严谨作风，【天弓组】和【新日野组】的溃兵们，大概一个都活不下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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