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来,踉踉跄跄地奔进了卫生间。
“夫人——”
橘清显跟着她一起进去了。
月夫人打开了灯,无力地斜靠墙壁,裙子领口敞开着。她一只手按在心口上,另一只手无力地搭在大腿外侧,堵住了的洗手盆里有半盆清水,水面漂浮着一缕缕大理石花纹似的血丝。
又连续咳嗽了好几下,她脸色惨白地半张着嘴,竭力想喘过气来。不时深深地吸气,然后长嘘一声,似乎这样可以轻松几秒钟。
橘清显走进去,握住她放在大腿外侧的那只手。
“啊!抱歉,让你看笑话了……”月夫人稍稍侧头,微笑着对橘清显说。她的脸现在白得毫无血色,那种美是临死的人的美;她咧着惨白的嘴唇微笑,眼睛很亮,凡是被疾病和悲伤同时压倒的女子都有这种眼神。
“您还好吗?”橘清显不禁眼眶一热。
“我,我没事的,已经习惯了……”月夫人另一只手用手帕擦掉了出来的眼泪,声音虚弱地说道,“你不用这么担心,我的身体情况很明了的了,大家都知道是无药可治的……”
说罢,她轻轻挣脱橘清显的手,对着镜子照了照。
“我这脸色,可真够吓人……”她艰难地笑了下,把领口系好,用手指掠着散乱的头发,“啊!行了!我们回去晒晒太阳吧,过来。”
橘清显呆愣地站着不动。
月夫人知道他是被自己给吓到的,便来到他身前,把手伸出来说:“看你,别吓傻了才好。”
“怎么能不被吓到……”橘清显握住她的手,把它放在唇边吻着,两滴忍了好久的泪水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润湿了她的手背。
“哭了?不可以!”月夫人的声音有点哑,“嗳,你这样多孩子气啊!”
“请你吃了这个东西吧。”橘清显忍住不哭,摸出了一枚气血药来。
月夫人歪了歪头。
也没问那是什么,她直接拿进嘴里,嚼了两下后,便咽了下去。
“好啦,已经吃了,不许再伤心了哦。”她微笑着对橘清显说道。
年轻的母亲在听到孩子讲傻话时,常带着这种美丽的微笑。
橘清显被她牵着手,重新回到阳台。
两人在藤椅下边并排坐着。
午后的阳光失去了耀眼的白色,月夫人虚弱地对着落日凝思,懒洋洋地垂着眼睑。她那古典美中,交织着一种哀切和倦怠融合的色调,不可思议的美,似和“娇艳”相差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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