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了吧。船儿听凭引擎恣意地发动,我只需做出一副佯装不知的面孔。请你瞧瞧,我已经再也不是我了……”
唉~
萩原凛子头疼地揉揉眉心。
T桑这人有两大缺点。
一:爱撒谎。
二:爱发病。
“啊!……‘我的岁月’即将过去!即将过去!随同一片云彩而飘逝……”
少年还在那头呐喊着。
“我所感受的一切,都曾经受过凄怆的痛苦,痛苦极其可怕明晰地统治着整个世界;只消我用指甲轻轻地一拨,便会让整个天空发出纤细的玻璃质感般的共鸣……思来不禁愤懑抑郁,呐喊!无声的呐喊……表面的荣华……空虚的高贵……这就是我!”
“咳咳!”
萩原凛子轻轻咳一声。
“你会不会患上了一种很新的病?”少女问他。
“不,我早已痊愈!”橘清显非常认真地通过电话说道,“我的世界,曾经软塌塌的,可以变成任何东西。但现在,我即将十三岁,我的世界也前所未有的坚固而扎实,像具有天赋的木匠所制作的烟斗一般准确规整,无论怎么摁怎么戳都纹丝不动,任何外力都不能够腐蚀它……”
“不如你找个神拜拜吧。”凛子小姐诚心地建议。
“但凡是神明,无一例外都是傻瓜蛋!”橘清显痛斥道,“它们的两只眼睛,一只写着‘服从’,另一只写着‘奴役’。松弛地耷拉着的巨大舌头就像是涂抹了食用红粉一样鲜红无比,上面写着‘嗜血’,而喉咙深处却隐现出‘吃人’的字样。”
“你说的是什么荒诞的邪神吧?”
“神都是一样的。自古以来,但凡是宗教,无一不是为了奴役和统治大众而诞生的。一个愚昧的人,每年三百六十五天都要在神明前烧香供物,将毕生积蓄拿去孝敬神明,这么一来,哪还有时间和金钱去造反嘛……凛子小姐,如果你信奉神的话,我觉得我有必要和你科普一下每个你说得上名字的宗教背后的黑暗与血腥。”
“雍仲苯教?”凛子小姐试探性地说了个名词。
“作为古象雄文明的象征,雍仲苯教诞生的初衷,便是对广大底层的控制和奴役。诚然在天文、历算等领域,雍仲苯教有一定的贡献,可诸如人骨法器,阿姐鼓,肉莲等……”
“打住!”
萩原凛子打断电话对面的少年的长篇大论。
她给T桑打电话,是为了转移注意力的,可不是为了听他批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