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七儿跑到书院围墙外头,然后踩着七儿的肩膀三两下的就翻了过去,随后七儿才绕到书院后门,拿出自己早准备好的笔墨纸砚和桂花酒涎着笑地走了进去。
太阳落山后,陆真即将七儿和八儿给叫过来,如此这般地吩咐了几句。只是两小厮听了这话,差点没哭出来,七儿慌忙摇头:“哥儿,再过两日就院试了,这万一误了考试,老爷定会打断我们的腿!”
“没胆的东西,小爷我能被区区一个院试给难住!”陆真拿书在七儿脑瓜子上拍了一下,“你们去不去?不去我自己去!”
八儿吓一跳,慌忙道:“去去去,我明儿一早就去,哥儿且安心读书,外头的事就交给我们兄弟俩。”
陆真满意了:“这才对嘛,到时候小爷重重赏你们。”
……
“二娘子,媚儿她您打算怎么处置?”叶楠夕将歇下时,紫草替她铺好床后,就走到跟前低声问了一句。
叶楠夕从书上抬起眼:“她让你来问的?”
自百善宴那日的事后,她并未罚媚儿,甚至没有让人看着,一日三餐没有短了她的,但也没再让她做什么事,只命她在屋里好好待着。这样的日子明明是很舒服,跟在牢房里比起来,不知好了多少倍,但媚儿反比在牢房时惶惶不安起来。说到底,不过是因为在牢房里没了盼头,唯一能过得好的法子就是委身牢头,目标明确,并且很容易就达到。如今却是不同了,实际上自百善宴那事后,她才算是真正选择站在哪一边,但眼下叶楠夕似乎并不买她的好,所以,即便这几天从不缺少吃的喝的,但她就是无法安心。因为不清楚什么时候,这些东西会消失不见,因为有所求,所以才会惶惶不安。
紫草点头,老实回道:“嗯,她说让我看着往日的情分上,帮她问问二娘子的意思。”
叶楠夕合上书,有些好奇地问了一句:“你们以前很要好?”
紫草无法定义这个好的标准在哪,想了想,才道:“以前曾一块在一个房间里住过一年。”
叶楠夕又问:“你觉得我该留她吗?”
这话,有点像是试探身边的人的意思了,紫草却没有立马表明忠心,或是为避嫌而想法子不回答这样的问题,而是认真想了一会后才道:“二娘子若没有除去她的心,就留下吧。”
叶楠夕笑了笑,看着她道:“你就不怕我会觉得你是在帮她说话。”
紫草道:“其实二娘子早就有了打算,我不过是说出二娘子心里的话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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