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人抿了口茶，见到算黑卦的吃瘪，他身心畅爽。
……
……
玄圣讲法台。
“开个玩笑，下面进入正式讲法环节。”宋书航一脸严肃道。
他开始认真起来，开始为自己布置讲法气氛。
虚空中，有一朵朵洁白的莲花浮现——舌绽金莲。
座下，更是有一朵巨大的黑莲绽放——步步生莲。
功德之光在他身上爆涨，在诸天万界所有人的目光中，功德之光化为一位巨大的蛇美人。
功德蛇美人双手抱怀，胸怀天下。耀眼的功德之光，差点亮瞎诸天万界修炼者的眼睛。
【为什么何止魔帝会拥有这么恐怖的功德之力？】
【等，等下。这蛇美人，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这功德女子的模样，这不是霸宋玄圣的女帝功德化身吗？】
【霸……霸魔？】
【闭关，我想要闭关。】
【说不定是巧合，这是蛇美人，和功德女帝似乎略有不同。女帝威严，这蛇美人看上去很妩媚，是不同的类型？】
【别怕，讲法的是何止魔帝，不是霸宋。玄圣讲法，必须是真面目上线。就算是霸宋玄圣，也不可能变成何止魔帝的模样。这是无人可以修改的铁则。】
这个时候，闭关也迟了。玄圣讲法已经正式开始，已经错过了‘卡闭关’的阶段。
“我不知道以前，前辈们是怎么讲法的。但今天，我准备使用一种全新的讲法模式。”宋书航缓缓道。
说话间，他的左眼开始明亮起来。
熟悉的光辉，在左眼中闪烁着。
诸天万界，没有人能忘记这只眼睛和这光辉。
【儒家圣人之眼！！！！】
随着这位‘何止魔帝’左眼的光辉亮起。
一个魔性的声音，仿佛在诸天万界所有修炼者脑海中回荡。
《治孝》
“何为孝？”
“何为爱？”
“知道母爱的伟大吗？”
这是幻听。
却无比真实。
【知道，我们知道。】
乱了，一切都乱了。
为什么何止魔帝，会拥有儒家圣人的眼睛？
为什么魔帝，会拥有庞大的功德之力？
是世界的扭曲？还是人性的堕落？
早在‘霸魔’这个圣号凝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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