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想要避开,但骨子里的骄傲又叫他驻足,凭什么该他躲!
岑暨心中这样想着,不觉就又将目光看向了燕宁,也不知是不是凑巧,正好就见她打着哈欠往这边看来,睡眼惺忪眸中似乎还带着水痕,平白添出了几抹憨态。
憨态?他怕是瞎了!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岑暨目光仿佛是被烫了一下,匆忙转头挪开视线,形容还有些狼狈。
不对!
他为什么要挪???
岑暨好不容易才缓和了些的脸色,“刷”地一下又黑了。
苏县令一脸懵逼的看着岑暨突然变脸甩袖就往驿馆走,他不禁迟疑的想,难不成燕姑娘说的是真的?每个月这几天岑世子心情都不好?
苏县令心中暗暗记下,告诫自己这几天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千万别去触岑世子眉头,万一把他惹恼了给自己穿小鞋那可就不妙了。
...
既然大家都决定住驿馆,那苏县令也不好再劝,只是再三强调驿馆年久失修,恐怕硬件设施有些不达标,住宿条件没有那么美妙,好给他们一个心理准备。
起初众人还不懂所谓的“不太美妙”是什么意思,直到一连推开两间房都是房顶破洞,躺在床上就能免费看星光,但今儿星光是看不成了,体会一下屋里淌水的乐趣倒是可以。
朱涛快人快语,当即就感叹出声:“亲娘欸,这儿还不如刚那破庙呢。”
起码破庙漏雨还没这么离谱。
苏县令尴尬微笑:“年久失修,年久失修。”
驿馆共有八间房,好在除了两间房顶有破洞因为刚才下雨已经快被淹成水帘洞之外,其余的房间都还算完整,能够住人。
沈景淮与岑暨两人身份摆在这儿,自然当仁不让给安排的单间,燕宁是唯一的女眷,也能享受单间待遇,剩下的三间房本来就是为衙吏准备的大通铺,朱涛等人凑合着挤挤倒也能住下。
没想到自己居然还能占到一个铺位,朱涛差点流下感动的泪水:“看刚才那样子,我还以为只能打地铺呢。”
苏县令:“......”
修!明天就叫人来修!
苏县令抹了把脸,强撑着笑容试图最后挽救一下:“忙活了一晚上,诸位应该都饿了吧,我叫人准备了宵夜,不如先吃一点儿垫垫肚子。”
“宵夜?”
很快,众人就知道苏县令口中的宵夜是指什么了——
热腾腾的鲜肉鸡汤馄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