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阁有异心?」
任亨泰望着侃侃而谈的蒋毅,脸色愈发阴沉下来,最后更是双眼一缩,眼角不断的跳动着。
这些人竟然开始攻讦自己了!
任亨泰无论如何都无法想到,今天的朝会竟然会有冲着自己来的时候。
正当他心生怒火,将要开口呵斥之时。
一直未曾回到班列的朱高炽,则是重重的咳嗽了几声,随后在人们不悦的目光下,露出歉意尴尬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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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朝非是前宋,无党争。科道有稽查弹劾之权,可若是所弹之人无罪,科道是不是就有错了?」
朝中官员有错,那不叫错,那叫罪。
有罪,自然有国法惩治。
蒋毅眉头皱紧,他在一旁望着这位今日里频频出声的皇室宗亲,心中有着无数的疑惑。
若说税署署正的位置,却也可以在朝会上发言。
而在此之上若是在加上一个宗亲的身份,这就让大伙需要慎重对待了。
任亨泰经由朱高炽这么一插嘴,心中的怒气倒是小了一些,只是目光仍是冰冷的盯着工部都给事中冀凯。
若是这厮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自己定然要用一用帝国首辅的权柄,将这厮剔除出帝国官员队伍。
奉天门下,朱元章斜靠在椅子上。
皇帝的双眼平静的注视着眼前正在发生的一切。
今天从一开始到现在,其实都是在为了这一刻铺垫。
朝廷公正,赏罚分明。
所为的就是这一个准则。
冀凯避过任亨泰那审视的目光,振动衣袍,回过身面朝着奉天门下的皇帝和太子躬身作揖。
「臣弹劾之人,皆有证据,皆为国朝不容之罪!」
「臣弹劾河道总督大臣潘德善,身负皇命,皇恩卷顾,却不思治河,致使河道发生事故,死伤无数,此乃一罪。」
「臣弹劾河道总督衙门有司官员,执掌大河安澜之事,枉顾皇命,主官施政偏颇,不知纠错,不知上告朝廷,此乃二罪。」
「臣弹劾河南道布政使裴本之,其于岁内,由一县县令骤升一道方伯,奉旨协办治河事务,却坐视河道发生事故,有渎职失察之过,此乃三罪。」
「臣弹劾河南道按察使高于光,其履任河南道提刑按察使司以来,不知稽查河道事务,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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