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是良性也可以是恶性的肿瘤,过于正直的列司盾和喜欢猜忌的小海姬不一定能驾驭好。但如果他一旦试图离开神圣帝国,前往拜占奥教廷,你们就不要犹豫了,杀了他,留下那本《死海文书》,说不定以后哪一天,守夜者可能因为这本禁书而被后人铭记千年。”
伊甸盖娅默记在心。
心中有些哀伤,这是遗言吗?
老条顿咳嗽了几声,招招手示意小波旁坐在身边,但她微笑婉拒了,老条顿有些寂寞,倒是有些怀念那个没大没小的奥古斯丁了,那家伙可一点不懂客套,比起当年让自己提箱子的乌利塞还要脸皮厚,唉,之所以难免眷念守夜者,不就是因为这里有比圣灵庭和母羊更多的有趣后辈吗?奥古斯丁这一代,除了这个烙上教父深刻圣徒烙印的叛国者子孙,还有朱庇特城出来的查尼士丁,西南部靠战绩冒头的彼得,都是身上有很多闪光点的优秀年轻人,但最像自己的,还是小奥古斯丁呀,可惜厄运来得太快,小家伙太早离开守夜者了,为此哲罗姆没少埋怨自己,还专门寄来一封措辞颇愤愤的正式谴责信,大骂自己把一个年轻贵族变成手染鲜血的屠夫,利用完了就丢出去,还不肯负责。老人想到这个,微微一笑,哲罗姆还是这臭脾气,真是让自己这个朋友头疼。
老人回过神,柔声道:“我不怎么喜欢梅纽因这个太像我父亲的孩子,但守夜者需要这样的继承人,你可以当它的老师,但别投入太多私人感情,那并不明智,将来,你总归是要离开守夜者的,至于你能带走多少嫁妆,就靠你自己的本事了。别奢望能够驾驭梅纽因,它简直就不应该属于这个世界,就跟高加索地区罗马大公的雌性宠物‘海默尔’一样,是位面的破坏者。”
是它,而不是他或者她。
足见老条顿的确不怎么喜欢这个连孙子还是孙女都无法说明的畸形角色。
因为它的诞生,老人的唯一心爱儿子和颇喜欢的儿媳妇死于一场毫无征兆的疾病,让这位老祭司彻底对温莎家族失去了最后的好感。
崇高的地位,辉煌的权杖,华贵的外衣,永远不能带来看似理所当然的幸福,这一点,老条顿比谁都看得透。
“小波旁,明年大概等赤色果戈理平原的硝烟开始消散,你就可以正大光明返回天使花园了,别输给王尔德和乌利塞,至于谁来做守夜者象征意义上的第二号领袖,就看你和梅纽因的心情吧,这是小事。”
老人挥挥手,示意伊甸盖娅可以离开了,自言自语道:“灾难教会我们谦卑,厄运迫使我们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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