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这么对他？”
嗯？
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别扭呢？
顾粤的视线落在常虹面上，发现她脸上的表情很是真挚，不是装出来的，似乎她真的认为顾常昊为了顾氏付出了很多。并且，她也真的是自愿过来的。
所以这是顾常昊的爱慕者？
说句实话，顾常昊长得不错，性格平日也看着很好，公司有女职员暗恋他很正常。但是能暗恋到为他来找未来顾氏主人的麻烦，就不多见了。
看样子，用情还挺深。
顾粤上下将其打量了一番，唇角微勾，“你是公司的员工，又是他的秘书，应该知道公司里没有任何关于他的变动通知。所以，你应该比旁人更清楚，我对他什么都没有做过。”
“若是什么都没有做，那他的微博怎么会那样说？”
“那你就该去问他了，这种事情除了他自己知道，旁人怎么会知道？说不定，他就是在混淆视听呢？”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视线越过了常虹，看向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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