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当时我已经重伤，那头邪魔又对我发动攻击，如果我再晚半个呼吸的时间使用大挪移令，恐怕意识都得被那邪魔侵占了。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赵妍不明白赵玉为什么会这么问。
赵玉皱着眉头。
“不对啊，我在天神宫的时候，听人说你是独自前去入口探查时才失踪的，而且詹殿主他也说你在那之前，还带着一个小队躲避邪魔。”
“啊？不可能吧，我虽然是第一个发现邪魔入侵的，可我当时根本没来得及将消息发出去，就被那个混蛋攻击了，他们怎么可能看到我？”
赵妍有些发懵，她十分确定自己遭受攻击后，就直接从天神宫逃了出来。
何况，当时她已经身受重伤，又怎么可能会带着什么小队躲避邪魔？
更重要是，赵玉还提到了詹殿主。
詹殿主算是除了赵玉之外，跟她关系最好的人。
他都说看到了自己，总不可能是在撒谎吧？
“詹大哥他是怎么跟你说的？他现在怎么样了。有逃出来吗？”
提到詹殿主，赵玉的神色顿时暗澹下来。
她捏着衣角，不敢去看赵妍的眼睛。
“詹殿主他……他为了掩护我撤离，跟邪魔同归于尽了……”
“什么！”
赵妍一下瘫软下来。
她与詹殿主相识数千年，两人彼此都有好感，只是都心系修行一途，并未将那份感情表露。
现在听说故人身死，一时间终究难以接受。
赵玉眼眶泛红，她知道詹殿主和她姐姐彼此间的那份感情，只是隔着一层窗户纸。
遗憾的是，那层窗户纸，永远也没有再被捅破的可能。
“詹殿主临走前有话托我转述给你，他说，他遵守了你们之间的约定。”
赵玉捏着衣角的拳头愈发用力。
虽然她离开的时候詹殿主只是燃烧了命元。
可詹殿主自曝时的景象，即便相隔万里都能清晰感受到。
纵使再不愿意相信，也不得不承认那个事实。
“约定？”
然而，听完赵玉的话，赵妍却是短暂的从悲伤中抽离出来。
她愣了许久，神色间依旧充满悲伤与茫然。
因为，她居然不知道那个所谓的约定是什么。
在场几人也都看出赵妍似乎没能想起那个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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