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平浪静,良夜已深。
他将我揽在他的怀里,平躺在床,他显得平静而温柔,说,“在这一刻,你还不肯原谅我?”
““我在他怀里测了个身,背对着他,沉默好久才敷衍道,”先睡吧,我累了,明天再说。“
“行,正好我也累了,”他扯过被子,再把我紧紧的揉在他怀里,在我耳边重复着,“明天回家再说。”然后,他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呼吸均匀,睡得很香,手一直搂在我腰间,而我却失眠了。
在这深夜时分,我变得十分清醒,清醒的不能再清醒……脑子里跟放电影似的回顾着跟他一起走过的点滴,从相识到相知到相爱再走入婚姻,我们的甜蜜,我们的争吵,我们的磨难,我们的离别……那一帧帧清晰的画面让我对身边的这个男人的感觉变得复杂起来。
我瑟缩了下身子,明明跟他躺在一起,却莫名的多了点寒意。
如果一个人给过你刻骨铭心的伤痛,让你在深夜里彻头彻尾的绝望挣扎过,心灰意冷过,即便日后他再怎么弥补,你们的关系修复的再好,但那道伤口始终还是残留在心底,时不时的提醒你,让你记得他曾经居然这么残忍过,然后你会逐渐对他产生芥蒂,产生怀疑……换言之,你们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就像石赛玉,因为亲眼目睹过我的‘背叛’,即便日后再怎么弥补,她对我也不再推心置腹了。
想透了这些,我在半夜里轻轻的拿开他的手,悄悄地从他怀里出来,轻手轻脚的把自己收拾了下,连行李都不要了,只带了个随身的包包,就出门了。
此时不过凌晨三四点,外面大街上一片冷清,除了24小时便利店和偶尔呼啸而过的车辆,看不到人。我在路边等了下,运气好,几分钟就拦了一辆出租车,去了车站。
在车上,我用手机给他发了一条信息:连恒,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回到你正常的生活吧。从你和妈带着安安搬离我家的那一刻,我就完全的死心了,这么几个月来,我日日夜夜的想,想得很深很透,想明白了一个事实:那就是,我跟你真的不合适做夫妻,我们有方方面面不可调和的矛盾,可以轰轰烈烈,却注定不能细水长流,所以,我们不用再彼此耽误下去了,都放过对方,也放过自己吧。至于你放在我名下的那些财产,我会尽快的还给你;而安安,如果你们执意不给我抚养权,我也不想再对簿公堂伤害孩子了,暂时交由你和你母亲抚养吧。就这样,祝你幸福。
斟酌了好久,点了发送,我关了手机,倒在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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