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记忆,他只要不再犯,慢慢地就没人记得了……而他的名声和手里的版权永远不会消失。”
王仁伟则冷笑一声:“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真能改,当初为什么要留那么多花名?不还是本质上就是个情种?再说了对于观海目前的经济缺口,他能做什么?真以为他是座金山啊?”
王老二闻言彻底没了脾气。
不是说被大哥说服了,而是无从下口解释。
他明白大哥是不会理解秦无相能带来的经济价值了,就跟某相声演员说过的,你跟航天专家说能源不如烧煤,煤炭便宜,专家理你都算他输。
“得了,我不跟你扯这个了。”王老二起身要走,“反正我是劝不动你。”
“你真的为了一个外人要跟兄弟反目?”
“我觉得为了自己明哲保身而反对侄女的幸福更过分一些。”
王老二整理了一下衣服,看着大哥摇头:“反正我放假了,你真想找人帮忙,不如去问问秦风。”
“呵,他能做些什么?”王仁伟冷笑一声:“就算他把全部家当都捐了,对于整个观海来说,顶什么用?能建一座桥还是修两条路?现在基建都是跟上边分担资金了,地方修路地方也得出一部分钱……修一公里的高速你知道要多少钱吗?”
王仁伟伸出四根指头,正色道:“四千万!就一公里!他一个写书的再有钱,能捐多少?”
王老二摇了摇头,起身离开,走之前还用一种无可奈何地眼神看向大哥。
“一个人的价值,又不是他有多少钱来衡量的。”
“反正我是不会去找他商量的。”王仁伟心意已决:“我还真就不信,他一个秦无相能有多大能量?”
离开政府办公楼的王老二坐上自己的车,在车上打了通电话。
“喂,爸?”电话里传出了王安川的声音。
“最近秦风有没有给你打过电话?”王老二开口询问。
电话那头的王安川神情一愣,“爸,你怎么知道秦风给我打过电话?”
“详细说说,秦风找你干嘛了。”
“他在电话里想请我约安山哥一块吃个饭,我就给安排了。两人见了面聊的还挺好,秦风酒量居然跟安山哥不相上下,俩人喝得很尽兴。”
“嗯……”王老二坐在车里,看着外面人来人往的市政府广场,想了片刻,又问:“秦风找安山吃饭,目的是什么?”
“问了安山哥大伯最近的烦心事。”王老二实话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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