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称呼眼前的男人,虽然他曾经多次在新闻媒体上看到过他,也曾经赌场里无数次听人闲话时说起,但他没有自报家门,他不敢贸贸然喊出他的姓氏,多嘴的人是会被绞舌,别人不知道,这个人绝对有这样的手段和狠心。
“做的很好。”
慕至君的目光没有在他身上停留很久,保镖端来椅子,他便惬意的坐下,举手投足间是连男人都会感到崇拜的优雅和矜贵。
他的话让魏华翰稍稍感到放心,刚才文丽才出门就被他们给绑了回来,这会儿也还有几把枪对着他,但是至少他们没有动粗,不像温佑恒那个王八蛋!
他感激不尽似的连连点头,四肢几乎都要贴到地面上,像极了古时的大礼五体投地,看上去又滑稽又变扭。
慕至君没再说话,魏华翰便一直保持着刚才的动作,哪怕这会儿身体已然有些僵硬也还是一动不动的伏跪着,文丽惊恐的瞪着眼睛,她想挣扎,但是怕一动弹就会挨枪子儿,她想说话,但是嘴巴被胶带给封住了,她除了瞪眼什么都做不了,也不敢做。
没过多久,大门直接被人一脚从外面踹来进来,温佑恒来时就穿着一双军靴,这会儿走路更是虎虎生风,连步迈到魏华翰跟前,上去就是一脚,而后才似笑非笑的歪着脑袋俯视着慕至君。
“表叔能当我这么多年的偶像,果然不是没有道理的。”
哪怕是被人俯视着,可慕至君在气势上却明显比温佑恒更甚一筹,坐着的皇帝和站着的大臣,哪里会有什么可比性。
他依旧平视着前方,唇角凝着一抹雅致的笑,很绅士,他一手托在椅子扶手上闲适的拄着下巴,一手漫不经心的搭在大腿上偶尔想到什么似的轻敲几下,他的姿态,随意又自然,就像这会儿正靠在自家院子里晒太阳。
魏华翰趁着两人说话之际,往后缩了缩身体,尽可能的离得温佑恒远一些,这个家伙是道儿上出了名的小阎王,手段极其残忍变态,如果不是因为慕至君让他改口,打死他他都不敢得罪温佑恒,因为落到他手里肯定生不如死!
“你这个孩子最喜欢给别人挖坑,可你每次挖坑后却从来不会处理那些堆在坑边上的土,我得防止自己掉下去,还得帮你清理那些土。”慕至君说这话时,脸上的表情就跟真的只是个慈爱的叔叔一般。
温佑恒微微弯下身,凑上前一些,两张俊逸的脸近距离的看着彼此,眼神是同样的坚定。
“是表叔逼我这么做的,你明知道小筠对我来说有多重要!”一想到那些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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