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心俱疲,她什么话都不想说,什么情感都不想面对,只想让大脑好好的放空一段时间。
慕至君抱着简以筠进门,所有人脸上都是明显一松。
“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岑曼贞第一个冲到他们面前,绽开笑容的同时又红了眼眶,她吓坏了,还以为慕至君这次是铁了心不回来了。
慕至君没应她的话,冷漠的看着上座的慕老太太,“让慕老太太失望了,死不了。”
“还愣着干什么!送老夫人去后院佛堂!”拄着拐杖站在茶几这头的慕老爷子一声吼,吓得众佣人只能战战兢兢的上前,为难的弯着腰。
很明显刚才这儿发生了剧烈争执,这会儿大厅中央的地毯上仍旧躺着一些碎瓷片,慕老太太孤身一人坐在上方,底下的慕家人或坐或站,但大多面上都有些不愉快。
是了,好不容易才一家人团圆,谁知道这老太太又给整出这么一出来,若说是讨厌丁叮,那倒是还情有可原,可这老三媳妇儿挺好的一人,到底又是怎么得罪了她,惹得她这样的讨厌她。
成为众矢之的的感觉并不舒服,尤其是慕老太太这样身份的人,出身名门从小就没受过半点闲气,这会儿却被自己家里人给讨厌上了。
慕老太太心里也憋了一肚子火,从口袋里掏出衣封对折的信,啪的甩在茶几上,“什么样的女人你们就当个宝!一个结过婚的二婚女人,父亲负债跳楼,母亲水性杨花,这样的出身,这样不堪的过去,你们护着她的同时到底把慕家的面子置于何地!”
慕家一众人有点懵,除了慕至君,没有人知道慕老太太到底在说什么。
或许慕老太太也曾想过就这样把这个事情烂在肚子里,但是面对家里人的咄咄相逼,这会儿她对简以筠的憎恶比丁叮更甚。
慕至君站着不动,没人敢去拿那封信。
管它里面写的是什么,对于这个家来说,再也没有什么比太平的团圆日子更珍贵的了。
“我慕家,不是收破烂儿的!”
“你给我闭嘴!”
慕至君怒呵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简以筠忽然睁开眼从他怀里挣扎下来,奔至茶几前一把抓起慕老太太丢的那封信。
信纸上,白纸黑字将她在江州的那点子事情交代了个彻底。
简家的事情,林家的事情,因何跟慕至君发生关系(信中写的是简以筠下药勾引了慕至君),又是怎样一步步用尽心机除掉了多少绊脚石,这才爬上如今慕太太这位置,除了一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